我身上。
目光不對勁。
不是普通的打量，是帶著鄙夷和嘲諷的那種。
我剛坐下，前排一個男生回過頭來。
"陸辰，你膽子真大啊。"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整個商學院都在傳，說你偷了顧教授的門禁卡，大半夜跑去她研究室。"
我的手攥緊了課本。
"我沒有偷……"
"有人拍到了。"
他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一張圖，拍的是我拿著門禁卡站在顧清寒研究室門口的畫面，時間戳是周六早晨。
但角度經過了刻意裁剪，看不到我臉上正常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男生鬼鬼祟祟地在教授研究室門口刷卡的背影。
配文寫著："某大一男生為接近美女教授，私自復制門禁卡，堪稱華清十大丑聞。"
發帖的是匿名賬號。
但下面第一個點贊的人，是方逸塵。
我關掉手機。
下課后，我在走廊里被輔導員攔住了。
"陸辰，顧教授向學院反映了你的行為。性質很嚴重，我需要你寫一份書面說明。"
"輔導員，那張卡是顧教授親手給我的。"
輔導員推了推眼鏡。
"顧教授說她從未給過你任何門禁卡。你現在說這種話，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輔導員走遠的背影。
彈幕飄了過來。
"惡毒男配還想狡辯？笑死人了。"
"系統連記憶都能修改，顧教授根本不會記得自己給過卡，太完美了！"
連記憶都能修改。
我攥著書包帶，慢慢地笑了。
原來如此。
**章
那天中午，我在食堂碰到了方逸塵。
他坐在窗邊的位置上，面前擺了三個菜一個湯。
何甜甜坐在他對面，幫他剝橘子。
蘇映雪坐在他左邊，給他遞紙巾。
秦學姐坐在他右邊，往他碗里夾菜。
方逸塵大口扒著飯，嘴角掛著米粒，說話的時候飯渣噴了何甜甜一臉。
"這***太柴了，比我們村頭老劉家鹵的差遠了。"
何甜甜擦了擦臉上的飯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逸塵，晚上我帶你去吃外面的飯館，這邊食堂太委屈你了。"
方逸塵打了個飽嗝，用手背抹了抹嘴巴。
蘇映雪，那個曾經連和男生同桌都要保持三十公分距離的冷美人，居然拿起自己的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