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他推向同一個方向。
送走溫冉后，小周把一個透明證物袋遞到他手里。“沈澤宇臥室發現了一個隱蔽的隔間，在衣帽間暗門后面。里面存了很多材料——合同、照片、律師函。夠毀掉五個人的職業生涯。關于許知微的那份最厚。還有一支錄音筆，藏在抽屜夾層底板下面，是第三次過篩才找到的。加密文件，技術科剛破開。”
錄音不長，八分多鐘。
“我說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沈澤宇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過去了？”另一個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機械而怪異，“對你來說過去了。對我來說每一秒都像昨天。我要你把當年的事說清楚——你是怎么拿到創意的？誰幫你陷害許知微？還有那個交易，你答應要給我的東西，到現在沒兌現。”
“那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你說出去，大家都完蛋。”
“我在乎完蛋嗎？我在乎的是公道。”
沉默。
“下周三，老地方見面。最后一次。結束后你把手上的東西都交出來。”
“可以。還有——不許再聯系許知微。她現在就是定時**，你碰她一下，所有人都得死。”
顧晏辰把錄音放給許知微聽。
她聽完，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他在等她破綻——錄音里那個變聲說“我要的是公道”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顫，像被一根看不見的**了一下。
“這句話，溫冉跟我說過。三年前，她到我畫室來，說知道沈澤宇在背后做的事，希望配合她揭發。后來我身敗名裂的時候，她已經是沈澤宇的女朋友了。”
“你當時為什么不提？”
“因為沒有用。”她抬起眼，“我沒有證據。只有記憶。而在你們這里，記憶不算數。錄音里的聲音被處理過，識別不了身份。我告訴你那是溫冉說的，你能逮捕她嗎？不能。規則不是這么玩的。”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縫。不是控訴，不是委屈，是某種對“規則”本身的、冰冷的嘲弄。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溫冉失聯，電話打不通，家里沒人。最后手機信號定位在她出租屋附近，凌晨兩點十七分，之后關機。
許知微看著顧晏辰騰地站起來。“她不會跑。一個貪財的人不會放棄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