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林芷柔說“清歡你別開玩笑”，趙明輝站林芷柔那邊，評審組信了那人，她丟了項目丟了臉。

那次之后她才知道，從根上就輸了。林芷柔偷的不止是方案，還有她三年的前程。

陸清歡把杯子里涼掉的咖啡倒進茶水間的水池，重新沖了一杯熱水。手指按在鍵盤上，沒有慌，也沒有急。上輩子那個陸清歡已經慌過了，慌的結果是家破人亡。

她打開自己的方案文件，把核心推演模型的數據全部刪掉，換上幾組隨機生成的錯誤數字。然后新建一個文檔，重寫第二版。

這一版，她用了更優的算法。前世三年不是白活的，她熬了多少個通宵，被多少個甲方撕過方案，才把這條路走通。那些人偷得走數據，偷不走她腦子里的東西。

記完所有關鍵參數，陸清歡用鉛筆在便簽上寫好，壓在鍵盤底下。

下午三點，她去走廊盡頭的復印間拿文件。路過消防通道時，聽見趙明輝壓低的聲音：“...方案宋總那邊很滿意，清歡的原始數據給了我，你稍作改動用自己名字報就行。”

林芷柔的聲音帶著笑：“趙組長你放心，明天我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清歡靠在墻邊，把這句話聽完了。她沒有沖進去撕破臉，也沒哭。轉身回了工位，繼續改方案。

傍晚六點，林芷柔先走。臨走時說：“清歡你也早點回去，明天正式場合，氣色不好可不行。”

陸清歡笑著點頭：“好，你也早回。”

所有證據都在，只看明天怎么打。

第二天，會議在九點半開始。

星辰國際大廈36層的會議室很大，落地窗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天際線。長桌兩側坐滿了投資方和公司總部的人，評審席首座留了一把黑色真皮椅。

陸清歡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著昨晚重新整理好的方案打印稿。

林芷柔坐在她斜對面，化了精致的妝容，唇色是正式場合才用的豆沙紅。她面前擺著一份厚裝的提案冊，封面上印著自己的名字。

趙明輝坐在評審席側方，和幾個高層聊天，不時看一眼表。

九點三十五分，會議室門被推開。

所有人站起來。

進來的人穿著深灰色西裝，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