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就去把碗洗了。”
林岳乖乖起身去廚房把碗洗了。洗完回來一看時間，八點二十五，差不多了。他擦了擦手，用一種盡量隨意的語氣說：“老婆，家里煙抽完了，我下樓買包煙。”
方敏“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林岳走到門口換鞋，回頭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方敏——她正對著電視里的狗血劇情翻白眼，嘴里嘟囔著“這女主角是不是傻”。他想，再有二十分鐘，你老公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會徹底改寫了。
他下樓后并沒有真的去買煙，而是在單元門口掐著表踱步，腦子里一遍遍模擬著接下來的英雄救美場景。按計劃，小偷應該八點三十五從陽臺摸進去，鬧出動靜吸引方敏注意，他大概八點三十七沖回去，時間剛剛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在手機上設了鬧鐘，標簽寫的是“上樓”。
然而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小偷實在是個廢物。
## 五
此時樓上，小偷張偉正趴在陽臺欄桿上，兩條腿抖得跟通了電似的。他已經在這里趴了五分鐘了，腿都趴麻了。那個花盆后面的道具刀他找到了，但他拿起來那一刻差點直接放棄任務——一把粉紅色塑料刀，刀身上印著兩只羊，怎么看都不像打劫工具，倒像是***小朋友過萬圣節(jié)的裝備。紅色的顏料水裝在刀柄的小**，稍微一傾斜就會順著刀刃流下來，顏色粉得發(fā)亮，跟草莓奶昔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默念著林岳交代的要點——“兇狠、逼真、氣勢拉滿”，然后鼓起勇氣推開陽臺門，舉著塑料刀沖進了客廳。
按照劇本，他應該大吼一聲“不許動！**！”但他太緊張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張嘴發(fā)出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不、不許搶！動劫！”
方敏正往嘴里塞車厘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見一個瘦得跟紙片人似的年輕人站在客廳中間，舉著一把正在往下滴粉紅色液體的塑料刀，刀身上還印著兩只羊，整個人抖得像在跳霹靂舞。
她眨了眨眼，把車厘子核吐進手心里，語氣平靜得像是鄰居來串門：“你說啥？”
張偉更慌了，腦門上汗珠子直往下滾。他拼命回想著林岳交代的臺詞，結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