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伙子。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出什么事了？」
「周哥，跟你說件事。你們鼎盛的客戶管理系統，季度維護窗口明天就到了。但現在華銳這邊沒有人能做這個維護。除了我。」
「什么意思？你細說。」
「這套系統的底層架構是我一個人搭的。加密密鑰在我手里，維護權限只綁了我的指紋。華銳公司上上下下，沒有第二個人碰得動這套東西。我可能要離開華銳了。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免得到時候你們措手不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方哲，你別著急做決定。你先跟我說清楚，到底怎么了？」
「出事了。但不是壞事。等我理清楚了再跟你細聊。」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開始震。王德明第九十個來電。
沒接。
站起來燒了壺水，泡了碗面。
吃面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是趙琳派來的前臺小妹，一臉為難地舉著手機，屏幕上是王德明的視頻通話請求。
沒開門。
她敲了五分鐘，走了。
面吃完了，洗了碗。
短信又進來一條。
李婉寧：「方哲，公司出事了你知道嗎？王總讓我問你在不在家。你在的話開個門，我過來找你。我們好久沒聊了。」
你過來找我。
上輩子你在茶水間扇我巴掌的時候，王德明的手搭在你腰上。你們當著全公司的面笑話我。
這輩子你還想上門。
我刪掉消息。關掉微信通知。
窗外的天黑了。
我在折疊桌前坐下，打開那臺舊筆記本。
我有三樣東西，是王德明做夢都不知道的。
第一，三項核心專利。注冊人是我。注冊時間是2019年7月，比我入職華銳早兩個月。這三項專利涵蓋了數據加密、系統架構和算法優化三個方向。華銳所有核心產品的底層技術，全部建立在這三項專利之上。
第二，鼎盛的周明。他信任的是我，不是華銳。
第三，陳浩泄密的證據。
陳浩三月底會拿到中啟科技的offer。他給中啟的見面禮，就是我的算法框架。我知道東**在哪里——他的私人云盤，密碼是大學時期的游戲ID加生日，DarkKnight0823。他從來不改密碼。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文件夾。
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