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管檔案，別管人家的家務事。”
我把異常核查單推到他面前。
“現在不是家務事。二期補差款會根據舊卷權益發放，卷內被登記死亡人本人提出異議，必須暫停。”
他說：“我不同意。”
我拿起座機撥給征收辦內勤。
“這里是區檔案館。A04-117-3號卷異常核查，建議補差發放狀態改為待復核。”
林建成一把按住電話線。
線被扯得繃直。
大廳里有人回頭看。
林佑寧往前一步，又停住。
她的手還抖，卻把照片撿了起來。
“你不認我，可以。”她說，“你先看一眼。”
林建成不看。
他的拇指還在搓封口，搓出一層白毛邊。
羅姐按下報警鈴旁邊的內部呼叫。
保安從側門進來。
馬維平的臉色也變了。
“林師傅，松手。這里有監控。”
林建成慢慢松開電話線。
我重新撥號。
這一次，他沒有攔。
兩點二十七分，補差流程狀態變成“待復核”。
系統提示音很短。
林佑寧盯著屏幕，眼淚沒有掉下來。
林建成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當年收了錢，她也不干凈。”
林佑寧像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
我看見她喉嚨動了動，卻沒有出聲。
那一刻，她失去的不是一個父親。
她失去的是母親臨死前替她留下的最后一點解釋。
三點半，我的權限卡被系統鎖住。
館長辦公室打電話讓我上去。
羅姐把她那杯冷茶倒掉，換了一杯熱水遞給我。
“先別急著解釋。”她說，“只說事實。”
我笑了一下。
“你平時不是最怕越級？”
她看著玻璃外的林佑寧。
“我怕的是你只憑情緒越級。”
館長辦公室在三樓，墻上掛著全市檔案利用先進單位的牌子。
館長姓梁，旁邊坐著征收辦的馬維平。
馬維平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程老師，我剛才態度急了。但你這一鎖，下午三十七戶的補差確認全停。”
我說：“只鎖了十七號戶。”
“系統批次聯動，關聯審核員不敢點。”
梁館長翻著我的異常核查單。
“你申請調閱戶籍遷移頁？”
“是。”
“理由？”
我把三點寫在紙上。
一，死亡補助材料以報紙剪角替代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