饋說系統響應變慢，他們下周五就是季度數據對接會，要是系統出問題，那可是兩千萬的合同！！"
劉洋："我在查了，可能是并發線程的配置問題......"
"可能"兩個字，已經說明他什么都沒查到。
周明遠終于上線了。
"大家冷靜。這是正常的系統調優階段，老架構有些歷史遺留問題，我正在調整方案，明天之前會恢復。"
正常的系統調優。
歷史遺留問題。
他在調整方案。
每個字我都想笑。
他連那套架構用的什么調度算法都不知道。
調什么方案？
調**PPT嗎？
凌晨一點。
念念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線，給我發了條消息。
"大神，我睡不著。我爸到現在還沒回家。"
"他忙吧？"
"嗯。好像公司出了挺嚴重的事，他在電話里吼人，說什么系統再不恢復，天啟那邊的合同就廢了。"
天啟。
我咬著吸管的動作停了一秒。
"念念。"
"嗯？"
"**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遠航科技呀。怎么了？"
"......"
"大神？"
"沒事。"
手機握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遠航科技。
蘇遠航。
念念姓蘇。
蘇念。
我游戲搭子，是蘇遠航的女兒。
那個蘇遠航。
我前老板蘇遠航。
這**是什么劇本？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粉色的"念念"頭像，整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十秒。
然后關了手機，躺下來。
天花板上沒有答案。
但我忽然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暴風雨還沒真正來。

第三天。
上午十一點。
我在陽臺上曬太陽，手機屏幕上是游戲排位界面。
登錄按鈕還沒點下去，電話就響了。
不是微信語音，是直接打電話。
來電顯示：念念。
這是兩年來她第一次打電話給我。
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
"**！！"
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撒嬌的那種抖。
是真的在顫。
"怎么了？"
"我爸公司......全崩了！！"
她說話的速度快得咬字都在打架。
"全部系統都崩了！客戶端打不開！**也打不開！我爸一早上在公司罵了三輪人了！他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