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像釘在地上一樣，對著我窗口的方向狂吠。
我拉上窗簾，背靠著墻滑坐在地上。
八十萬。三個月前我還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撲街作者，現在稅后八十萬。錢來得太快，像是從什么地方借來的，而我到現在才發現借條上的利息。
我打開銀行APP，確認那筆款子真的到賬了。數字是真的，可以買很多東西，可以離開這個老小區，可以不再聽見狗叫。
但我盯著那個數字，只感到一種冰冷的陌生。那不像稿費，像撫恤金。

2 我創造了他們，還是他們選擇了我？
我決定調查。
《仁心》里有個男配叫顧淮生，療養院的醫生，設定是林念笙的暗戀對象。我查到了這個人——真實存在，**某療養院骨科醫生，三個月前因"患者術后疼痛管理不當"被停職調查。
而我那本太監小說里，正寫到顧淮生要因為一樁醫療**被吊銷執照。
我筆下的丞相府嫡女沈知微，七貓小說有人寫過同名角色。但我的設定里，她最后會"挺著孕肚核對賬冊"，而那個七貓版本的結局是"死于難產"。
昨天，微博熱搜："某網文作者家中猝死，電腦屏幕定格在小說結局：女主難產而亡"。
那個作者，寫過沈知微。
我坐在電腦前，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落不下去。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推送："您關注的《重生之嫡女殺瘋了》有新評論"。
我點開。ID叫"林知晚"的用戶留言："作者，第十七次重生，你打算讓我怎么死？"
我盯著那個名字，后背發涼。
林知晚。我筆下的女主。我親手殺了她十七次。
我顫抖著回復："你是誰？"
對方秒回："你創造了我，你說我是誰？"
我關掉頁面，沖進洗手間，用冷水潑臉。抬頭看鏡子，里面的我眼圈青黑，嘴唇發白，像個鬼。
手機又震。是陌生號碼。
接通后，對面傳來機械合成的女聲，卻帶著詭異的熟悉感："蘇軟，你忘了？我也是你寫的。"
"《我死在了婚禮直播那天》第一章，林晚從二十八樓跳下去時，婚禮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破了千萬。"
"我就是那個直播間。現在，我的觀看人數，是你的心跳次數。"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