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皮嗎？”
“那不是我。”我說。
“什么？”
“沒什么。”
我攥著手心，把那份替身協議翻來覆去地背了一遍。第三條，**條，第五條。
你不能說真話。
你說了，一百萬就沒了。
6
舞臺上的燈光比我想的要亮一百倍。
我站在側幕，聽到前面一個女孩在唱。音準飄了，高音破了，但她笑起來很好看，導師給了*。
“下一位，宋星晚。”
我走上臺。
臺下坐著四個導師。中間那個是林溪，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過她。她穿著一件黑色皮衣，表情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今天來了多少廢物”。
“你就是宋星晚？”她翻了一下資料，“星耀娛樂的？”
“嗯。”
“來吧。”她往椅子上一靠，“唱什么？”
“《燈火里的中國》。”
編曲老師愣了一下——這首歌是美聲作品，沒人會在選秀舞臺上唱這個。
林溪也挑了一下眉：“你確定？”
“確定。”
音樂響起。
我沒有用伴奏，直接清唱。
第一句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林溪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靠在椅子上的身體，慢慢坐直了。
第二句，吉他手忘了彈。
第三句，全場徹底安靜了。
我唱到那段副歌，聲音頂上去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耳膜在震。
那個高音，我用了秦腔的咽音技巧。是我在田埂上跟放羊的老陳頭學的。他說這叫“吼”，不是什么技巧，是莊稼人的嗓子。
我吼完了。
全場安靜了三秒。
林溪站起來。
她沒有鼓掌。她看著我，眼眶紅了。
“你再說一遍，你叫什么？”
“我叫許星辰。”我說。
空氣突然凝固了。
編導在臺下拼命打手勢——不說真話，不許說真話。
“但公司讓我說，我叫宋星晚。”我補了一句。
林溪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好。”她重新坐下，聲音有點抖，“許星辰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是A。”
A。
全場嘩然。
前面所有人都是C、D、F。A是最高等級。節目開播三年，A不超過五個人。
旁邊的導師小聲提醒她：“林老師，她用了公司的藝名，應該叫宋……”
“我不管她叫什么。”林溪打斷他，“我只知道我耳朵聽見了什么。她叫許星辰。我就叫她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