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對感情都特別認真。不像我前男友——"
她擺了擺手，表情嫌棄。
"那個人啊，沒本事還死要面子，拿著點破工資整天做白日夢。我當初眼瞎才跟了他。"
周宇在旁邊笑。
"行了行了，別說人家了。人嘛，各有各的命。"
他說著，回頭沖我擠了擠眼。
"林總，你說是不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扶不上墻。"
我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嗯，確實。"
各有各的命。
有些人的命，確實該進去。
第二章
下午的商務(wù)洽談結(jié)束后，周宇非要請吃飯。
他定了市里最貴的私房菜館，包間里擺了一桌子茅臺，陣勢搞得比接待省領(lǐng)導還隆重。
我到的時候，周宇已經(jīng)站在門口迎我了。
西裝換了，頭發(fā)重新梳了，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用。
"林總，來來來，這邊請！"
他伸手引路的姿勢，畢恭畢敬，差點給我鞠躬了。
五年前，這人叫我"兄弟"，摟著我的肩去路邊攤喝啤酒。
現(xiàn)在他叫我"林總"，請我吃兩千八一位的私房菜。
區(qū)別在于，五年前他想要我的命，現(xiàn)在他想要我的簽字。
本質(zhì)沒變。
包間里除了周宇和蘇婉，還有兩個天盛的中層。
趙總沒來。
菜上了，酒開了。
周宇端著杯子站起來。
"林總，我先敬您一杯。這杯酒，感謝昌輝給我們這個機會，也感謝您不辭辛苦來我們這個小地方考察。"
他一口悶了。
我陪了一口。
三杯下肚，周宇的話就多了。
他開始講創(chuàng)業(yè)史。
"你不知道啊林總，我當年有多苦。"他用筷子敲著盤子邊，眼眶里醞釀著感慨。
"2019年的時候，我還在給別人打工。手底下什么資源都沒有，就是一腔熱血。那個社區(qū)生態(tài)聯(lián)動的方案，我熬了多少個夜，寫了多少遍，你知道嗎？"
他舉起三根手指。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
我夾了塊魚，送進嘴里。
那個方案，我寫了兩個半月。
第三個月的時候，我把它給周宇看了看，想聽聽他的意見。
**個月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把方案交給了公司高層，署的是他的名字。
第五個月的時候，我被辭退了。
理由是"能力不足"。
但這些我沒說。
我只是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