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緊了。
“媽呢？轉院了？”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親手把她從一個普通職員，捧上科技新貴女王寶座的女人。
她的臉上，我看不到一絲一毫對我母親的關心，只有對我“打擾”她工作的不滿。
“開了個什么會？”我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天穹計劃’，百億級別的項目，你知道我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心血嗎？整個公司上下幾千人都指望著我。”她把保溫盒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是我讓王媽燉的燕窩，對**身體好。”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好了，別鬧脾氣了，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你先陪著媽，我晚點再過來。”
我笑了。
喉嚨里發出干澀的，像是破風箱一樣的笑聲。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的香水味很好聞，是愛馬仕的大地，清冷又高級，一如她本人。
“顧雪。”
我看著她的眼睛。
“媽走了。”
“今天凌晨五點十分，心臟衰竭。”
“葬禮安排在后天。”
顧雪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接著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干巴巴地吐出幾個字。
“……怎么會這么突然？”
“不突然。”我搖了搖頭，“醫生三天前就下了**通知書。我告訴過你。”
“我……”她眼神躲閃，“我以為沒那么嚴重，公司的事實在是……”
“是啊，百億的項目。”我幫她把話說完，“比我**命重要。”
顧雪的臉色白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林舟，你別這樣，我知道你難過，我也很難過。可我……”
“你難過嗎？”我打斷她，“我沒看出來。你現在想的，恐怕還是怎么跟董事會交代，怎么安撫投資人，怎么慶祝你拿下了百億項目吧？”
“你簡直不可理喻！”顧雪的聲音陡然拔高，那份偽裝出來的愧疚徹底撕碎，露出了她最真實的不耐與煩躁。
“人死不能復生！我再難過有什么用？公司幾千人要吃飯，我停下來，雪舟科技怎么辦？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