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駁，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這種話她聽了七年，早就像聽風聲一樣麻木。

“今天我來看你，是給你個忠告。”喬安安從包里拿出一張機票，甩在林知夏的臉上，“庭深給你留了面子，沒在離婚協議上寫你是凈身出戶。拿著這三十萬支票，滾回你的鄉下老家。如果你敢在醫院里亂說話，或者試圖去見庭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知夏低下頭，看著落在被子上的機票和支票。三十萬。七年，一條半命，換了三十萬。

“喬安安。”林知夏終于開口了，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平靜，“你不怕我告訴他嗎？”

“告訴他什么？”喬安安笑得花枝亂顫，“告訴他你是個隨時會**的病秧子？告訴他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林知夏，庭深最討厭的就是弱者。你越是裝可憐，他越覺得你惡心。不信，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他試試。”

喬安安把自己的手機扔到林知夏手里，“打啊，我替你撥通，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周庭深的聲音透著冷意和不耐煩。

“庭深，是我。”喬安安立刻換上了一副柔弱委屈的語氣，眼淚說來就來，“知夏她……她剛才在我面前暈倒了，我現在在醫院陪她。可是她醒來以后一直罵我，說我搶了她的老公……我好怕，庭深，你能不能來接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緊接著傳來了周庭深暴怒的聲音：“把電話給她！”

林知夏拿著手機，聽著那個男人震耳欲聾的咆哮，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

“林知夏！你簡直不可理喻！”周庭深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刀子，“安安為了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癥，你明知道她受不了刺激，你還逼她？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人性？！我告訴你，馬上給安安道歉！否則別怪我停了**墓地每年的管理費，讓她死都不得安寧！”

這一刻，林知夏連最后一點痛的感覺都消失了。

她輕輕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好。對不起。”

說完，她按下了掛斷鍵，把手機扔回給喬安安。

“看到了嗎？”喬安安得意地挑眉，“這就是他在你和我之間的選擇。林知夏，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