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她伸出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好冷。
她的手指像冰塊，收緊，收緊，我喘不上氣，世界開始發黑。
最后一刻，我聽到一個聲音從她的喉嚨里傳出來，是我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疲憊的：
“別掙扎了，你已經試過很多次了——”
黑暗把我吞沒。
但下一秒，我猛地坐起來。
床上，窗外天光大亮，手機屏幕上顯示：早上8:00。小靈界面亮著，剩余循環次數：9次。
快遞盒躺在桌上，我走過去，翻開卡片。卡片上的字變了。
密密麻麻，紅字滲進紙纖維里，組成一行新的話：
“這次記住，不要相信周姐的邀請。”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樓下傳來周姐的聲音：“小沈啊！下來吃早飯！我蒸了包子！”
聲音熱切，和每次一樣。
但她的手——我趴在窗邊往下看——周姐站在一樓，沖我揮手，笑容燦爛。她的左手藏在身后，袖子垂下來，露出一截紅色的布。紅裙子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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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開啟
我沒下樓。
周姐喊了三四聲，我悶聲不應，她嘀咕了幾句，就沒動靜了。我站在窗邊，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她的裙子——明明穿的是碎花家居服，但我確定看到了那一截紅布。手指上的蔻丹也是鮮紅的，和周姐平時樸素的形象完全不同。
小靈彈出提示：“很好，你沒有觸發第一個陷阱。”
“什么陷阱？”
“周姐會在早餐里下藥。如果吃了，你會昏睡到晚上七點，屆時紅裙女人直接出現，省去中間環節。”
我盯著那行字：“你怎么知道這些？”
“系統記錄了你上一次循環的失敗路徑。”
“可這次是第一次循環。”
小靈閃爍了一下：“是的，這是第一次。”
它在撒謊。
我低頭看快遞盒的底部，那行刻字還在：“別信她，穿紅裙的女人就是明天的你。”我翻出手機，假裝看時間，快速掃了一眼屏幕。小靈安靜地躺在界面里，但我注意到右下角有一行極小的、幾乎看不到的灰色文字，一閃而過：“第2條謊言注入完成。”
心頭一跳。
第一條謊言是什么？
我強迫自己冷靜，開始整理線索。
卡片說紅裙女人零點殺我，但上次循環她七點多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