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等，但看著他執拗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她轉身回排練廳，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見他還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像是一棵沉默的樹。
那天的排練，舒窈史無前例地走神了三次。編導批評她的時候，她透過玻璃窗，看見靳硯北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低頭看手機，姿態放松。有年輕的舞蹈演員路過，偷偷看他，他渾然不覺。
中場休息，舒窈走出去，看見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穿著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
"靳總，"那女人聲音嬌嗲，"真巧啊，您怎么來這種地方？"
靳硯北抬起頭，看見舒窈，立刻站起身："這是我**，京北歌舞團的首席舞蹈演員。"他介紹道，語氣平淡，"舒窈，這是王氏集團的千金，王小姐。"
王小姐的臉色瞬間變了。舒窈認出她來，京北名媛圈的常客，曾經放話非靳硯北不嫁。
"靳總什么時候結婚的？"王小姐的聲音發尖，"怎么沒聽說？"
"昨天，"靳硯北走到舒窈身邊，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還沒來得及通知各位。"
他的手掌溫熱，貼在舒窈腰側，讓她想起昨晚書房里的那個額頭相抵。舒窈的臉微微紅了，卻沒有掙開。
"舒小姐，"王***下打量她，"聽說你之前跟段家那位......"
"王小姐，"靳硯北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我**累了，我們要去休息。"
他攬著舒窈轉身，留下王小姐一個人站在走廊里，臉色青白交加。
"你這樣，會得罪人的。"舒窈小聲說。
"無所謂，"靳硯北低頭看她，"誰讓你不舒服，我就讓誰不舒服。"
舒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天之后，靳硯北來劇團的頻率越來越高。他不進排練廳，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帶著電腦處理文件，偶爾接幾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舞蹈團的姑娘們從最初的驚訝，到后來的習以為常，再到現在的羨慕嫉妒。
"舒窈姐，你老公也太好了吧，"小師妹林妙妙湊過來，"天天來陪你，還給你帶吃的。上次我男朋友來了一次，嫌排練廳吵，以后再也沒來過。"
舒窈正在系舞鞋，聞言笑了笑："他閑的。"
"才不是，"林妙妙壓低聲音，"我聽團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