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疼得厲害，起來倒水。
江嶼睡得正香。
我站在廚房，喝著溫水，看著窗外的夜色。
手機里，有一條周總的消息。
“小沈，下周的項目評審，你準備一下材料。”
我回復：好的，周總。
至少工作上，還有人認可我。
4.
周一早上，江嶼出門前，手機落在了床頭柜上。
我本來沒想看。
但它亮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備注名是一個女生的名字。后面跟著一個紅心。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拿起了那部手機。
密碼是他的生日。我早就知道。
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對話框。
“最近怎么樣？”女生問。
“還行，”江嶼回，“家里事多，煩。”
“什么事啊？”
“我老婆懷孕了，我媽天天在家鬧。”
“鬧什么？”
“唉，不說了，”江嶼發了個表情，“有時候真覺得這婚結得沒意思。”
“那當初為什么結？”
“那時候覺得她挺好的，”江嶼說，“現在……算了，不說她了。你呢？”
對話框往上翻，還有很多。
日期從三個月前開始。
這個女生，是他的前女友。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
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孩子在肚子里踢了一下。
我摸著肚子，輕聲說：“沒事的。”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碎了。
我曾經以為，他只是被婆婆挑撥。我以為，他心里還是有我的。我以為，等孩子生下來，一切會好起來。
原來不是。
他自己，本來就不珍惜這段婚姻。
那一刻，我反而平靜了。
下午，我請了半天假。
去了林茵的律師事務所。
“念念？”她看見我，驚訝地站起來，“你怎么來了？”
我坐下來，把這兩年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婚禮降級。彩禮被拿走。孕期獨自產檢。婆婆的羞辱。丈夫的質疑。還有那些聊天記錄。
茵姐聽完，沉默了很久。
“念念，”她說，“你想怎么辦？”
我看著她。
“我想知道，”我說，“如果離婚，我能得到什么。”
她點點頭，打開電腦，開始幫我分析。
“你們沒有共**產，婚后收入各自管理，財產分割比較簡單。孩子的話，哺乳期一般判給母親。撫養費按照男方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