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我的嗎？”
江嶼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攥著手機，眼神躲閃。
我愣在原地。八個月的肚子沉甸甸的，壓得我腰酸背痛。可這一刻，我感覺血液在往下沉，手腳發(fā)涼。
肚子里的孩子動了一下。像是在問我，發(fā)生了什么。
婆婆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不說話。但她嘴角那一點弧度，我看得清楚。
“你說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江嶼不看我。
“有人跟我說……你之前……”
他沒說完。但我懂了。
我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婆婆。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現(xiàn)在的女人，誰知道呢。”她說，“你要是清白，怕什么？”
我記得。
1.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歲。
嫁給江嶼兩年，懷孕八個月。
此刻，我站在自己家的客廳里，像個被審判的犯人。
“是誰說的？”我問。
江嶼終于抬頭看我，眼神復雜。“公司同事。他說你之前……有過男朋友。”
“我結(jié)婚前談過戀愛，”我說，“你知道的。”
“那你怎么解釋……”他頓了頓，“八個月了，肚子也不大。”
我聽見婆婆在旁邊輕哼一聲。
“肚子大小因人而異，”我盡量讓自己冷靜，“醫(yī)生說孩子發(fā)育正常。”
“那你做個鑒定唄。”婆婆放下茶杯，“清白的話，做一下又不丟人。”
我看向江嶼。
他不說話。
兩年了。我嫁給他兩年了。
我想起我們的婚禮。
原本定在市中心的酒店，三十桌。婆婆后來說，“你家又沒什么人來，辦那么大干嘛？浪費錢。”
于是改成了他們家院子里。十二桌。
我父母去世得早，確實沒什么親戚。當時我想，算了，婚禮只是形式，日子是自己過的。
我沒說什么。
現(xiàn)在想想，我好像從一開始，就沒說過什么。
“我累了，”我說，“先回房間了。”
江嶼張了張嘴，沒攔我。
婆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心虛了吧。”
我沒回頭。
走進臥室，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手**肚子。
孩子又動了一下。
“沒事的，”我輕聲說，“媽媽沒事。”
可是我的手在抖。
手機震動。是閨蜜林茵的消息：最近怎么樣？寶寶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