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份**裸的死亡名單。
我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冷靜，勾選了正確的選項。
筆尖劃過紙面時，答題卡上竟然滲出了絲絲紅跡。
它在吸我的血。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視線開始模糊。
試卷上的文字突然瘋狂地旋轉、扭曲起來。
它們不再是方塊字，而是變成了一個個扭動的小人，在紙面上詭異地跳躍。
它們試圖順著我的筆桿，一點點爬上我的手指。
不好！
規則加碼了：試卷上的文字如果開始跳舞，請立刻閉眼默念《出師表》。
我猛地閉上雙眼。
黑暗中，無數細碎的低語在耳邊盤旋，像是來自深淵的**。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在腦海中瘋狂默念。
汗水順著額頭砸在桌面上。
周圍傳來了陣陣壓抑的慘叫聲。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沒啦！”
一個女生的尖叫聲響起，隨即又戛然而止。
那種利刃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考場里清晰得讓人絕望。
我死死閉著眼，哪怕眼皮在瘋狂跳動，也絕不敢睜開半分。
直到我默念完最后一句，周圍那種陰冷的低語才徹底消失。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字跡恢復了正常。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蘇清影。
她臉色慘白，顯然也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我翻開試卷的第二頁。
那是占據了半個版面的“閱讀理解”。
當我看到標題的那一刻，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標題赫然寫著：——《關于考生顧言的死法報告》。
顧言。
那是我的名字。
文章的第一段寫著：
**開始后的**十分鐘，顧言因為試圖提醒同桌，被監考老師從背后捏碎了脊椎。
我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三十九分鐘。
距離我“死亡”，只剩最后六十秒。
就在這時，我左邊的同桌——那個膽小的男生，突然像瘋了一樣自言自語。
他正要把手伸向我的桌子，試圖搶走我的黑色水筆。
他的筆沒油了。
根據規則，向他人借用文具，必死無疑。
如果我坐視不管，他會死。
如果我開口提醒，我會按照試卷上的預言，被捏碎脊椎。
監考老師那沉重的“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