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盯著我。
或者說，他知道劉建國會在這個時候找我。
我咬牙想了三秒鐘，然后做出了決定。
信他。
因為留在這里，我必死無疑。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邊，拉開一條縫往下看了看。樓下路燈底下站著一個人影，隔著太遠看不清臉，但能看出來是個女人，穿著長風衣，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應該是她。
我輕輕打開門，樓道里很安靜，劉建國家的門關得死死的，里面傳來電視的聲音，是某個地方臺在播什么狗血劇。
我轉身往消防通道走，腳步放得很輕。
消防通道常年沒人走，樓梯上積了一層灰，墻皮剝落，發出一種潮濕發霉的味道。我踩在臺階上，每一下都覺得那聲音在整棟樓里回蕩。
走到一樓的時候，我聽到了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了樓。
那個女人就站在路燈下面，看見我出來，微微點了點頭。
我跑過去的時候，她才動了，轉過身往路邊的一輛車走過去。
那是一輛很普通的黑色大眾，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上車。”
她拉開車門，聲音很平淡。
我猶豫了一秒鐘，還是鉆了進去。
車子發動，往城外開。我坐在副駕駛上，偷偷打量著這個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頭，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但表情冷淡，眼神里有一種讓人不太敢直視的東西。她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領子立起來，整個人看著干凈利落。
我試探著去讀她的內心。
什么都沒有。
我對她的讀心像是撞上了一堵墻，那個聲音信號直接被屏蔽了。
我愣了一秒。
她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讀不到我，對吧？”
我整個人僵在座位上。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我叫沈清漪，**特殊事件調查局外勤組長。”她把車拐進一條輔路，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旁邊，熄了火，“你的讀心術剛覺醒二十四小時不到，按道理沒人能這么快發現你，但你運氣不太好，你的鄰居是個老手，他已經注意到你不對勁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
“因為你父母都是因這種能力而死的人。”沈清漪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