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果然和傳聞中不一樣。”
“傳聞中的我是什么樣子？”我走到他對面坐下，“一個沒腦子的花瓶，被渣男耍得團團轉的蠢女人？”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臉上：“你倒是挺了解外面人怎么看你。”
“因為那本來就是前天的我，”我直視他的眼睛，“但前天，已經死了。”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但他眼里明顯有一絲波動。
他沒接話，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放下咖啡杯：“給我看看你那份‘足以顛覆格局’的方案。”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這份文件我昨晚寫了一整夜。前世我在沈氏破產后去了科技公司做文秘，慢慢摸透了未來三年的科技風口——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2015年到2018年，誰能抓住這三個風口，誰就能成新一輪巨頭。
而我，擁有整整十年的超前記憶。
顧庭琛翻開文件，目光從第一頁開始，慢慢往下掃。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我注意到他翻頁的速度越來越慢。越到后面，他停下來思考的時間越長。
最后一頁看完，他合上文件，沉默了整整十秒。
“這些數據，”他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謹慎，“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有自己的渠道，”我笑了笑，“顧先生只需要知道，這些數據都是真的。如果現在入場，三年后，顧氏可以壟斷全國百分之七十的科技市場。”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在我臉上打量了好幾遍。
“你要什么？”
“簡單，”我靠在椅背上，“陳家的產業，我要它三個月內破產。”
他挑了下眉：“就這個？”
“對，”我說，“陳家市值不過十幾億，對您來說微不足道。但對陳宇來說，那是他的命。”
“沈小姐，你要的不僅僅是破產吧？”他看著我，眼神變得銳利，“你想讓他死。”
“不，”我搖頭，“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一無所有，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然后顧庭琛笑了。
那個笑容，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帶著三分興味，七分欣賞。
“成交。”他說。
從顧氏出來，我站在陽光底下，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回到沈家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