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你這是什么操作？”
他沒解釋，只是拉開車門，說了兩個字：“上車。”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我沒上。
不是因為我硬氣，是因為我怕。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三年前他一句話就能讓我背黑鍋，三年后他照樣能讓我生不如死。
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你不想知道你弟弟在哪？”
我的腳步釘在了地上。
弟弟宋辭，今年十六歲。我入獄那年他才十三，剛上初中。爸媽早就不管我們了，奶奶七十多歲，身體不好。我進去之后，家里就剩他們一老一小。
我轉過身，盯著他。
“宋辭在哪？”
“安全的地方。”
“什么叫安全的地方？”
“你上車，我告訴你。”
我咬了咬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里的冷氣打在我臉上，和外面的燥熱形成劇烈的對比。
陸司珩從另一側上車，坐在我對面。他對司機說：“回別墅。”
車子發動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在市一中上學，成績年級第三。住在我安排的公寓里，有人照顧。生活費我每個月按時打，包括***醫藥費。”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平板，語氣像在匯報工作。
我愣住了。
“你養了我弟弟三年？”
“不是養。”他抬起眼，糾正道，“是替你養。你的人情，我會讓你還的。”
我沉默了。
三年。我弟弟的學費、生活費、***醫藥費，都是他出的。我不敢想，如果沒有他，我們家會變成什么樣。
車開了很久，最后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帶花園、帶泳池、帶地下**的那種，門口種著兩排法國梧桐，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從今天起，你住這。”
“為什么？”
陸司珩下車，繞過車頭，替我拉開了車門。他彎下腰，一只手撐在車門框上，把我半圈在懷里。
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因為我需要一個老婆，”他淡淡地說，“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有老婆。”
“快不是了。”
我被他拉著手腕拽進了別墅。他的手指很涼，骨節分明，握得很緊，像是怕我跑了。
“陸司珩，你放開——”
“閉嘴。”
他頭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