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高校性別研究社團，培養意見領袖。三年時間，結婚率下降百分之二十四，生育率暴跌百分之十八。同性同居比例暴漲百分之一百三十。年輕一代喪失繁衍意愿。”
**優斗看著所有資料，神色未變。
“你們做得很好。”他說，“但不夠。”
會議室氣氛一緊。
“龍族已經動了。周遠山和上古神族不會停在這里。他們已經察覺我們的滲透，正在布網，等我們動手。”
**優斗點了下屏幕。
一張年輕面孔浮現。
三十出頭，戴眼鏡，長相普通，穿白大褂。站在農業實驗室里，眼神清澈但堅定。
“沈毅。華夏***種子管理局研究員。三十二歲。五年二十七篇論文。主攻轉基因作物安全評估。”
林雅皺眉。
“我們三次收買他，都被拒絕。”
“三天前他向***長提交了機密報告，揭穿我們的主糧種子異常基因片段。部長已經下令凍結所有涉事種子銷售許可。”
會議室死寂。
三代人的農業滲透布局，從種子到食品添加劑的完整鏈條，可能在一個月內被連根拔起。
不是被神族，不是被龍族。
只是一個不肯妥協的研究員。
“明天他坐G123次**去南京開會。”林雅調出線路圖，“九點四十三分發車，十一點零七分到南京南。經過李窯隧道段，橋梁隧道交錯，可以制造意外。”
“車上有人嗎？”
“安排了。”
“他的安保？”
“普通研究員。沒有任何安保。”
**優斗看著屏幕上沈毅的臉。
“讓他消失。”他說。
第二章 種子
次日，北京南站。
早上八點四十，沈毅過了安檢。
他背著一個舊雙肩包，手里拎著一個銀色行李箱。行李箱不大，剛好能塞進座位底下。這是他昨晚收拾的，里面裝了兩件換洗衣服、洗漱用品、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份報告打印件。
報告一共四十七頁。標題是《關于部分主糧種子異常基因片段的緊急風險評估》。
三天前，他把這份報告親手交到了***長手里。
不是因為他有關系。是因為他連續發了三個月郵件沒人理，最后蹲在部長辦公樓門口等了六個小時。
部長看了前三頁。臉色變了。
“這些種子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