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有良心。"我嘀咕。
其實我也不氣。
宗門養(yǎng)我二十年，我父母與**掌門有舊，死前將我托付于此。我權(quán)當(dāng)是在還月供。住最好的院子，吃最好的靈米，不是我被優(yōu)待，是因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靈脈。
我呼吸過的空氣會留下靈韻，睡過的石頭會變成低階靈石，掉落的頭發(fā)被雜草吸收，那草第二天就能入藥。
他們說我懶，說我占著**不**。
可他們不知道，這**本來就是我家的。
我闔上眼，準備入睡。
山風(fēng)拂過，滿院靈植輕搖。
這樣也挺好。還完這份因果，我就走。
第二章
柳如煙的"晉階小宴"辦在主峰大殿。
說是小宴，但全宗門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因為她放出話來，說是感念師恩，要與大家分享她"悉心打理"院中靈植的心得，順便請大家品一品她親手沏的"悟道茶"。
我作為那個院子的"正主"，當(dāng)然也收到了請柬。
請柬是柳如煙親筆寫的，字跡娟秀，末尾還畫了一朵蘭花："恭請青蘅師姐賞光，如煙薄備粗茶，不成敬意。"
我拿著請柬看了半天，轉(zhuǎn)頭問來送信的童子："她辦宴會的茶葉、泉水、瓜果，從哪取的？"
童子一臉莫名其妙："自然是柳師姐自己籌備的。柳師姐說了，是她辛辛苦苦攢了半年的月例，又從自己打理的藥圃里摘的靈果。柳師姐真是心靈手巧，不像某些人……"
他沒說完，但眼神往我身上瞟。
我穿著睡袍，頭發(fā)隨便挽著，確實不像去赴宴的，像去睡覺的。
"知道了。"我說，"替我祝她用餐愉快。"
童子翻了個白眼走了。
但我還是去了。
畢竟那是我院子里的東西，我想看看他們怎么個吃法。
大殿里張燈結(jié)彩。柳如煙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師尊坐在上首，素來冷峻的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笑意。
"如煙入宗門不過五載，便將青蘅的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條，連老夫平日里喝的茶，都比往日更有道韻。"師尊抿了一口茶，贊許地點頭，"這泡茶的水，也是你從靈泉眼親自取的吧？"
柳如煙羞澀低頭："師尊謬贊。是徒兒每日寅時起身，用玉凈瓶接了第一滴晨露，再輔以獨家凈水石調(diào)和，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