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題合作的真相"。
帖子里有幾張照片。
是我和顧行舟在工作室里一起畫圖的場景。
照片拍得很曖昧。工作室的燈光有些昏暗，我們并排站在工作臺前，他側身低頭給我講圖紙，兩個人的肩膀快要挨上。
配文寫得陰陽怪氣："大晚上的，就你們倆，還要怎么合作？上次被通報了一輪不夠，這回干脆把課題搬上了，真是一步步升級呢。"
我看著那些照片和文字，手指發抖。
誰拍的？工作室的門平時是關著的，窗戶外面的角度也不容易拍到。
除非，有人故意蹲在外面等著。
而那個人是誰，我不用猜也知道。
宋詩婉。
她被通報批評之后消停了半個月，不是認輸了，是在等更好的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我到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種看，是明目張膽地盯著。
前排幾個男生低著頭刷手機，嘴角帶著說不清意味的笑。后排兩個女生湊在一起看同一塊屏幕，看到我進來，趕緊把手機塞到桌子底下。
我攥著書包帶，走到最后排坐下。
那條帖子一夜之間在校園論壇上爆了，評論區幾百條，大部分都在起哄架秧子。
"這倆不是之前就被舉報過嗎？還來。"
"女的也是夠有手段的。"
"實習老師立場不穩啊，才來幾周就和學生搞到一塊了。"
我越看評論越覺得頭皮發麻，退出論壇鎖了屏幕。
上午有課，可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中午的時候，輔導員陳老師又發來消息："若晚，下午兩點，系里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