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幾乎能全部背下來。
那不是一份簡單的虧損報告，那是一封寫滿愚蠢和傲慢的遺書。
傅九云的商業帝國，遠比外界想象的要脆弱。他像一頭兇猛的鯊魚，擅長攻擊和吞并，卻完全不懂得如何消化和管理。他的版圖擴張得太快，內部早已千瘡百孔。
星云科技，只是第一塊即將腐爛的肉。
女仆送來早餐，豐盛得像一場小型宴會。我只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對著鏡子，開始化妝。
我選了一支正紅色的口紅，仔仔細細地描摹著唇線。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但眼神里有一種燃燒的火焰。
我要見的不是**，是敵人。我必須要有鎧甲。
十點整，我拿著那份打印出來的、被我標注得密密麻麻的財報，走下旋轉樓梯。
傅九云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他換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絨衫，少了幾分昨夜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陽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那畫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畫。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當他看到我時，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味的表情。
「看來你休息得不錯。」他指了指我對面的沙發，「坐。」
我沒有坐，而是徑直走到他面前，將手里的文件“啪”地一聲，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這是你的公司？」我問。
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份被我“蹂躪”過的財報上，嘴角勾起：「怎么，林小姐對商業也感興趣？」
「不。」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只對‘失敗的商業’感興趣。」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你在挑釁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伸出纖長的手指，點在財報的封面上，「星云科技，從產品定位到市場策略，再到財務模型，一無是處。它之所以還沒死，完全是靠傅氏的招牌在硬撐。但血，快流干了。」
傅九云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仿佛要將我里里外外都看穿。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所以呢？」
「所以，」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有辦法讓它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