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打破了死寂。
……
城南分局，詢問室的白熾燈有些刺眼。
“姓名？”
“陸沉。”
“職業(yè)？”
“……暫時無業(yè)。”
“說說今晚怎么回事？”負責筆錄的中年警官姓趙，眼神銳利，手指敲著桌面。
陸沉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我在老張面攤吃面，那幫人來找茬，要潑老張熱湯……然后，我就……”他頓住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像一場快進的電影，細節(jié)模糊不清，“他們先動手，拿刀砍我，我……我就還手了。”
趙警官盯著他，翻開法醫(yī)的初步驗傷報告：“十二個人，三個肋骨骨折，兩個下頜骨碎裂，一個腕骨粉碎性骨折，其余都是關(guān)節(jié)脫臼和軟組織挫傷。下手很有分寸，沒一個致命傷，但全都失去了行動能力。”他合上報告，身體微微前傾，“練過？”
陸沉搖頭：“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好像當過兵。”
“當兵？”趙警官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哪個部隊？”
陸沉再次搖頭，眼神里是真實的困惑：“想不起來。只記得穿過軍裝。”
趙警官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幾張現(xiàn)場照片和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報告。“我們技術(shù)科分析了現(xiàn)場監(jiān)控和目擊者證詞，”他指著照片里陸沉一個側(cè)身格擋、反手擒拿的動作定格，“這種格擋卸力后瞬間反關(guān)節(jié)制敵的手法，還有你擊倒那個光頭時用的肘擊位置……非常專業(yè)，而且，”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是標準的、實戰(zhàn)中才會用的**格殺術(shù)。不是普通部隊能接觸到的級別。”
陸沉的心臟猛地一跳。**格殺術(shù)？這個詞像一把鑰匙，似乎要撬動他腦海深處某個銹死的鎖，但最終只換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迷霧。
“我……不知道。”他只能重復(fù)。
趙警官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只是讓他簽了字，告知他暫時不要離開本市，隨時配合調(diào)查。
走出分局大門，深夜的涼風吹在臉上，陸沉卻感覺不到絲毫清爽。路燈將他孤獨的影子拉得很長。**格殺術(shù)……王牌……孤狼……一些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詞語碎片般劃過腦海，帶來陣陣眩暈。他甩甩頭，試圖驅(qū)散那令人不安的混沌感，只想快點回到那個租來的、狹小但暫時屬于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