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發酸，但我不想哭。我把眼淚憋回去，咬破舌尖，用疼痛維持冷靜。
行。媽，你這筆買賣，我給你做成。
“林晚，”林警官說，“你還有一個哥哥。三胞胎。最小的那個，叫林晨，在哈佛。”
我笑了。冷風灌進嘴里，牙齒打顫。
三胞胎。一家五口，三顆棋子。不，是四顆。林嶼一顆，林晨一顆，我媽一顆，我一顆。還有我爸——兩個爸，都死了。
“成交。”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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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狀元誕生，全網封神
成績出來那天，我在“研究所”的監控室里。
房間沒有窗戶，四面白墻，天花板上三個攝像頭，紅點一閃一閃。像三只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我。
屏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然后定格。
總分750，裸分748。語文148，數學150，理綜300，英語150。
全省第一，全國裸分最高。比第二名高了整整32分。
監控室里有三個人。我，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金絲眼鏡是陳副院長**后新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