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臨近，金價飛漲，我和男友商量著先不買三金，等手頭寬裕了再補。
訂婚前一天，他偷偷塞給我一條細金手鏈。
"媳婦，委屈你了，等我賺了錢，三金五金都給你補上。"
我紅著眼眶心疼他沒日沒夜地折騰生意，趁他不注意拿著手鏈去金店退。
柜姐翻出底單，笑了一下："這手鏈是贈品，要退的話，得連那條六十八克的金項鏈一塊退。"
我盯著那張底單上陌生的簽收字跡，腦子嗡的一聲。
打開手機，柳薇的朋友圈置頂了一張照片，鎖骨上掛著一條粗金項鏈，配文四個字："值得被偏愛。"

我在金店柜臺前站了整整三分鐘。
柜姐還在翻那張底單，指甲點著上面的日期和金額。
"六十八克的金項鏈，加上您手里這條贈品手鏈，一共付了四萬三。"
"當時是位先生來買的，刷的信用卡。"
我攥著那條細手鏈，覺得手心發燙。
四萬三。
陳昊跟我哭窮說創業虧了錢，連下個月房租都要我先墊，結果背地里花四萬三買金項鏈？
買給誰？
我掏出手機，柳薇那條朋友圈還掛在最上面。
照片拍得很講究，側臉，鎖骨，粗金鏈子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評論區一片吹捧。
"薇薇好命，有人疼。"
"這金價，六十多克得小五萬了吧？真舍得。"
柳薇只回了一個笑臉。
我越看越覺得惡心，撥了陳昊的電話。
第一個，忙音。
第二個，直接掛斷。
第三個，關機。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柳薇發來的消息。
"念念，陳昊喝多了，在老地方，你來接一下吧。"
后面跟了一個定位，城西那家會所。
陳昊明明跟我說今晚在倉庫盤貨。
我攔了輛車，報了地址。
一路上我把那條細手鏈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贈品。
他連贈品都舍不得留給自己，特意拿來哄我開心。
而真正值錢的東西，給了柳薇。
會所包廂的門沒關嚴，里面鬧哄哄的，酒瓶碰杯子的動靜隔著走廊都能聽見。
我推開門。
十來個人擠在沙發上，男的女的歪七扭八。
陳昊靠在卡座最里面，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一只胳膊搭在柳薇肩膀上。
柳薇低頭給他倒水，那條金項鏈在燈光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