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投資**農場能賺大錢。
我說是騙局，他不信。
我提了離婚。
他笑著簽了字，覺得我在鬧脾氣。
三十天后，錢沒了，人跑了。
他回來敲門：老婆，我只有你了。
我沒開。
有些跟頭，摔一次是命。
摔兩次，是蠢。
1
吃飯的時候，我突然問老公：「你最近找到賺錢門路了？」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
因為他這一個月都不對勁。
他以前從不把手機帶進衛生間，但這一個月，他上廁所都揣著那部手機，像揣著什么寶貝。
好幾次我半夜翻身醒來，看見他在黑暗中對著手機屏幕傻笑。
而且他開始躲著我接電話，去陽臺，去樓道，有一次甚至蹲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接了半個小時，大熱天的，蚊子把他胳膊咬了好幾個紅包，他渾然不覺。
一個男人反常到這個地步，不是**就是被騙了。
**？我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我很快否定了。
他這個人，骨子里是個憨的，去菜市場買菜都跟人聊不出兩句，微信好友不到六十個人，朋友圈一年多沒更新過，這樣的人要**，得先有個社交圈才行，他沒有。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被騙。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那一刻，我的眼皮子跳得厲害。
果然，他接下來的話，一下子證明了我的猜測。
「老婆，我跟你說，那個**農場你知道嗎？以前咱們玩過的那個偷菜游戲，現在他們搞了個內部項目，區塊鏈技術在農業領域的應用，完全是風口上的項目。我有個朋友在里面搞內測，投十萬進去，一個月翻五倍，五十萬直接到賬……」
他越說越快，眼睛越來越亮，像是有一團火在瞳孔里燒。
那團火我太熟悉了，熟悉到讓我心跳加速，讓我惡心想吐。
我見過這團火。
在二十年前，在我媽眼睛里。
2
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學生。
那天我媽從鎮上回來，臉上掛著興奮的神色。她一把抱起正在寫作業的我，親了一大口：「丫頭，媽要發財了，以后你就是小公主了。」
我爸當時正在院子角落里修鋤頭，還以為她是打麻將贏了錢，也沒在意。
后來我才知道，有人來村里搞項目推廣，說種茶樹發大財，一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