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推介舊愛難釋懷,高冷大佬執念入骨
精彩試讀
林沐凡用冷水洗了把臉,再抬眼時,心口那灼燒的尖銳情緒已經退去大半。
周九辭是在外地上的大學,那所大學是周家早期對他的規劃、對他未來的布局,而林沐凡則留在了東川。
兩人異地四年,反倒是留在本地的林沐凡比較忙碌,她靠著高考從林父林母手中拿回了她的部分證件,拿不回來的,一滿18歲她就去做了掛失補辦。
林家對她明顯的割席行為十分不滿,更不會對她有任何援助。
林沐凡兼顧著學業和經濟兩重壓力。
根本沒時間去戀愛、去享受大學生活。
幾次聯系不上她人后,周九辭就每個周末都回來找她,有機票就搭飛機,沒機票就乘火車,總之就是周五晚上回,周日晚上走。
偏偏林沐凡的周末都被兼職排滿了。
周九辭爭分奪秒的回來陪她,而她在分秒必爭的打工賺錢,想也知道,周九辭的破爛脾氣必定會因這事發火。
林沐凡基本不吭聲,偶爾見他氣大了,就攥一攥他手指,由著他甩掉幾次再攥回去也就哄好了。
唯有一次周九辭自作主張幫她交了學費,林沐凡把學費一分不少地轉回給他,就干巴巴的一條轉賬信息,連個文字說明都沒有。
證明她生氣了。
生氣也是不溫不火、不吵不鬧的。
周九辭強忍心慌,搭當晚的飛機飛了回來。
兩人在女生宿舍樓下見的面,草叢里蟲鳴窸窣,林沐凡忽然開口:“我才發現,原來你同情我啊。”
“......”周九辭頭皮都要炸了,完全沒想到就幫她交了次學費,居然得到這么一結論。
不過林沐凡還是平靜溫吞的:“我一直覺得我很棒的,所以即便優秀如我,在你眼里都還是需要小心幫扶的對象嗎?”
周九辭啞口無聲。
腳底到頭頂的恐懼,怕她下一句就是咱們分手吧。
畢竟她曾在發現他是川宇集團的那個“周”時跟他提過一次分手。
“好丟臉,”接下來,林沐凡踢踢腳下石頭,“一是讓我男朋友以為我窮的連學費都交不起,二是讓我男朋友幫我交學費都小心翼翼,我平時,表現的是這么敏感自卑嗎?”
她似乎不是這樣的。
身世的癥結不能算她身上,她沒有選擇權,而且她自身的優秀和光芒足以抵消那些缺陷。
她知道周九辭偷偷幫她交學費是心疼她,但壞就壞在這個“偷偷”上。
她不希望自己對外的表現是敏感的,自卑的,她不希望自己是這樣,更不希望周九辭認為她是這樣。
她在男朋友面前也會要點小面子,有點女神的小包袱。
“你跟我道歉。”她要求。
當時周九辭乖得要命,往日拽哥的調調消散殆盡,她說什么他應什么。
林沐凡就沖他笑,握著他手晃他:“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小金庫,挺多呢,我自己攢的,以后如果變少了,我就跟你要,你不要偷偷給,我真缺的時候會跟你要的。”
那晚周九辭發了狠地吻她。
林沐凡催他回校,知道他明天有早八的課,因為她下意識透露出她記得他的課表,周九辭又拽又傲卻滿眼興高采烈的被哄走了。
高中和大學這個階段,她尚未因生活困窘自卑,她積極向上,對未來充滿希望。
反倒在25歲這年成了一只尖銳的刺猬。
明知道周九辭問衣服不是要衣服,她偏偏往極端去理解,去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