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林敘怔愣在原地,臉上心上都是**辣地疼。
“我說你怎么那么輕易地就和我提離婚,你就是想用離婚唬住我,讓我以為你不鬧了。然后你再跑到學校抹黑小小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小小被你氣得流產了!”
段慕言雙目赤紅地看著林敘,如果目光有實質,林敘很肯定自己就要被他當場撕碎了。
可林敘沒有半點躲閃,她直直地回逼著段慕言的目光,聲音里都好像帶了血氣。
“段慕言,我不至于這么做!我林敘拿得起放得下,你在我眼里早就臟透了,我林敘根本就不屑于再為你做多余的事!“
然而,段慕言并未沒有因為林敘的話動容,他一把扯住林敘的手就往地下室拖去。
肩膀傳來的劇痛讓林敘再度痛呼,她不由帶著哭腔高喊:
“段慕言你放開好不好?我的肩膀受過傷醫生說不能再受力了,否則會廢掉的!”
可段慕言的動作依舊沒有停頓。
咔嚓一聲,林敘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和胳膊被撕成了兩半。
林敘疼得幾乎當場暈厥,下一秒卻被人甩進了地下室的倉庫里。
里頭空無一物,唯有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亮得刺眼。
意識到段慕言可能要做什么的林敘一陣驚恐。
“段慕言,你不能這么做!”
當初林敘在一次任務中主動交換了人質,那些綁匪就是把她關進了一間四面白墻只有強光的房間中。
林敘在這樣的環境里待了一周,那一周里她甚至無法閉眼,根本分不清時間。
等她被放出來后精神便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當時陪著她一點點走出陰影的還是段慕言。
可如今段慕言卻要用她此生最恐懼的事情來懲罰她。
門在林敘面前關上,無論林敘怎么哭求門外都再無半點回應。
接下來的時間林敘只覺得無限漫長,她的精神強行亢奮著軀體又極為疲倦。
甚至林敘肩膀上的傷因為沒有及時復位,已經開始發了炎。
這樣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門才再度打開。
段慕言給林敘換了身衣服便把她帶到了一處宴會廳。
無數閃光燈突然在林敘眼前炸開,刺眼得好似那間密室里的白熾燈。
林敘尖叫著想躲,那些閃光燈閃爍的頻率卻愈加地快。
直到林敘狼狽地鉆進一把椅子下瑟瑟發抖,段慕言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如大家所見,我的妻子患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我手里拿著的是她的精神診斷書。”
“她因為偶然看見我和蘇小小同學說話就誤會我們兩個之間有曖昧關系,所以故意刺激蘇小小同學,甚至造謠抹黑她。”
“在此,我替我的妻子向蘇小小同學鄭重道歉。”
段慕言說著在鏡頭面前深鞠一躬,看上去陳懇到了極點。
記者們為之動容,有人開始寬慰:
“段教授有這樣一位妻子也是不幸,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只是既然林敘患有精神疾病,那她怎么能夠參與談判工作呢!”
“這是對社會的不負責任!聽說她以往還有許多成功談判的功績,不知道是不是盜取了別人的功勞,這些也一定要公之于眾!”
段慕言神色哀戚,嘆了口氣道:
“我會幫她**離職手續的,她就是虛榮心太強,我會用余生彌補她犯下的錯誤的!”
得到滿意的回復眾人不再為難,甚至紛紛夸贊段慕言是個好丈夫。
恍惚聽著這一切的林敘只覺得渾身的熱幾乎要將她吞沒,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