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門第一天，假千金就哭著說我推她下樓。
父親扇我耳光：“果然是山里長大的。”
母親罵我：“再惹事就滾回去做乞丐。”
弟弟把我的行李扔出大門：“你只配睡狗窩。”
我忍了。
假千金說崴了腳，弟弟拎著棒球棍走過來。
“悠悠姐傷了腳踝，你也斷一條吧。”
咔嚓——我的左腿斷了。
我被扔在別墅大門外的暴雨里，等死。
迷迷糊糊中，我撥通了山里婆婆的電話。
“婆婆……我想回家……”
電話那頭，她只說了一句：“丫頭，別怕。”
三小時后，車牌全部是京A、軍A的轎車停在林家別墅門口。
趙叔第一個走進大門。
肩上的將星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婆婆蹲下來，把脈的手在發抖：
“歲歲，這筆賬，婆婆今天替你算清楚。”
我躺在泥水里，看著頭頂盤旋的直升機，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到底，是被什么樣的一群人養大的？
......
01
林悠悠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淚如雨下。
“姐姐……你為什么推我？”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向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爸已經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
嘴里瞬間涌出血腥味。
“你這個野種！”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悠悠從小體弱，你剛來幾天就想害她？”
我捂著臉，聲音發抖：“我沒有推她……她自己倒下去的……”
“你還敢嘴硬！”
第二巴掌。
這一下更重，我直接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
我媽抱著林悠悠哭，頭都不抬地罵。
“果然是山里長大的賤骨頭，跟她那個窮鬼養母一個德性！”
我趴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
林悠悠靠在媽媽懷里，聲音虛弱：“爸……別打姐姐了……”
“可能她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疼……”
我爸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他蹲下來抱住林悠悠，轉頭瞪我。
“我警告你，林歲。”
“你再敢動悠悠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趕出這個家，讓你回去做乞丐！”
我媽補了一句。
“你要記住，你能回來是悠悠心善，讓家里給你口飯吃。你別不識好歹。”
我從地上爬起來，嘴角的血蹭到袖子上。
我沒說話。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我親弟弟林宇。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是那個被換到山里的姐姐？”
他笑了，“果然是個土包子。”
他繞過我，走到林悠悠身邊，蹲下來，聲音變得溫柔：
“悠悠姐，你沒事吧？”
“要不要我幫你教訓她？”
林悠悠搖搖頭，眼淚又掉下來：“算了……”
“她畢竟是你親姐姐……”
林宇冷笑一聲：“我沒有這種親姐姐。”
他轉身走回樓上。
過了五分鐘，他拉開大門，把我的行李箱扔了出去。
箱子裂開。
我的衣服散了一地。
“我們林家不歡迎你。”
“你要么滾出去，要么——”
他指了指院子里墻角那個破舊的木頭狗窩，“睡那兒。”
木板上還墊著發霉的舊毯子。
我蹲下來，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塞回箱子。
林宇站在門口看著我，不耐煩地皺眉：“你還站著干什么？進去啊。”
我沒動。
我從小在山里長大，住過漏雨的房子，睡過硬板床。
但婆婆把我的被褥曬得蓬松，屋子里永遠干干凈凈。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我不睡那兒。”
林宇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睡狗窩。”
我抱著箱子，站在院子中間，渾身發抖。
林宇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他回頭喊了一聲：“爸！”
我爸剛把林悠悠扶到沙發上，給她倒了熱水，蓋了毯子。
他看見我站在院子里，抱著破箱子，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又怎么了？”
“她不肯睡狗窩。”
林宇告狀。
我爸看了我一眼。
眼里只有不耐煩。
“為什么不聽你弟弟的話？”
“我們林家，養不起你這種大小姐。”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媽也從屋里出來了，冷冷地看著我。
“我們養了你三天，你看看你把家里鬧成什么樣了？悠悠都被你推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