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二的。她聰明但不刻薄，活潑但不輕浮，狡黠但不陰險，她懂詩詞歌賦也懂燒火做飯，她會奇門遁甲也會兒女情長，她是桃花島主的掌上明珠，也是丐幫的**，天下第一大幫的**。她身上有一種光，那種光是混合了明艷與溫暖、鋒芒與慈悲的光，能讓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感到生機盎然。
我走到酒架前，這一次我沒有猶豫，而是直接走向了最深處的一個角落。那里放著幾瓶我一直舍不得開的酒，每一瓶都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記錄了某個年份、某個產區、某個釀酒師最好的狀態。我的手落在了一瓶上面，那是一瓶形狀有些獨特的酒，瓶身比勃艮第瓶更寬更矮，曲線的弧度像一位優雅的仕女。
“Do**ine de la Ro**née-Conti的La Tache，”我說出了那個在紅酒世界里如雷貫耳的名字，“1985年份。”
我沒有多解釋這瓶酒的名貴程度。一瓶1985年的La Tache在拍賣市場上可以賣到幾萬甚至十幾萬美元，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覺得它像黃蓉——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的瞬間，我就知道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黃藥師注視著那瓶酒，像是在等我說出理由。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組織語言。這是一場**，我知道。不是因為黃藥師要考驗我什么，而是要我說服他——說服他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現代人能理解他的女兒，理解那個他親手養大卻又不得不放手的女兒。
“這瓶酒來自勃艮第最頂級的酒莊DRC，”我說，“但La Tache不是這個酒莊最貴的酒——Ro**née-Conti那塊田才是。但很多人認為，La Tache其實比Ro**née-Conti更有活力，更有靈氣，更有……怎么說呢，個性更張揚。Ro**née-Conti是完美的，是神性的，但完美有時候意味著距離感。而La Tache不一樣，它沒有那么完美，但它的不完美恰恰讓它更生動。就像一個絕頂聰明但從不掩藏自己鋒芒的女孩，她不需要端著架子，她本身就是光芒萬丈。”
黃藥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我注意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