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下面員工不會處理問題。我來跟您溝通。”
我靠在椅背上，沒接他遞來的水。
“錢退了，再聊。”
他頓了下，依舊笑：“賬目已經結算，恐怕不能直接退。不過如果是誤會，我們可以內部核查。”
“內部核查，是你們的事。”我說，“先退款。”
周啟銘看了看旁邊圍觀的人，壓低聲音：“先生，事情鬧大，對大家都不好看。您也是住這小區的吧？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話聽著像勸，實際帶刺。
我忽然明白了。
這幫人是吃準了，大多數人遇到這種事，嫌丟臉，怕麻煩，八成會認栽。
尤其是“私生子不認兒子”這種**，一旦扣上，解釋都顯得心虛。
可惜，他們碰到的是我。
我這個人脾氣不算好，但最煩別人拿臟水往我頭上潑。
“那你就祈禱，監控里真有我兒子。”
我剛說完，門口警燈閃了下。
兩個**走了進來。
短發女臉上的血色，刷地退了。
而我沒想到的是，**剛問完基本情況，店長就拿出一份簽單。
簽單最下面，真寫著我的名字。
筆跡，居然和我有七分像。
更離譜的是，簽單旁邊那串手機號，真是我的。
許遙轉過頭看我。
“沈硯，這事不對勁。”
我盯著那張紙，心里那股火，一點點沉成了冰。
是。
這不是不對勁。
這是有人，沖著我來的。
而**要求調監控時，店長忽然說了一句——
“上周末的監控，剛好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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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壞了？”
出警的年輕**皺了下眉，“什么時候壞的？”
周啟銘答得很快：“就上周六那天，硬盤故障，技術人員可以證明。”
我差點被他這套詞氣樂。
巧得真夠可以。
孩子來鬧事那天監控壞了，結賬那天前臺還能精準把我認出來，簽單上還留著我的號碼和名字。
我看著周啟銘：“那你們怎么確認是我兒子？”
“孩子自己說的。”
“你們就信了？”
“他報了門牌號。”周啟銘說，“云汀里三棟二單元1602，不就是您住的地方嗎？”
我腦袋里“嗡”了一聲。
這回不是生氣，是冷。
因為這個地址，也對。
許遙坐在我身邊，沒出聲。
可我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