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沉重的身體，走進了女兒的房間，躺在她的身邊。
許是一夜沒睡，這會我實在困的厲害。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聽女兒開懷大笑的聲音傳來。
“爸爸真笨，居然連這個都不會。”
“是雪兒太聰明了。”
我走出房門，看到的依舊是滿地狼藉，紀凌就帶著雪兒在沙發上，開辟出一個小角落來。
家中的瑣事，紀凌從來都沒有做過，哪怕是現在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他也不愿意打掃一下。
站在臥室門口，頭也昏沉的厲害，好像也有些發燒。
“媽媽，快來跟我們一起玩。”
我彎腰將地上玩偶撿起來。
“媽媽收拾一下衛生。”
從頭到尾，紀凌都沒有動一下，除了偶爾回應雪兒的幾句話，都在按著手機。
“麻煩抬下腳。”
他看著我有些狼狽的樣子，難得說出句關心的話。
“冰箱里買了粥，雪兒和我已經吃過了。”
“嗯。”
我依舊是神色淡淡，其實心已經在滴血。
甚至想要安慰自己，昨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還是想要給他找一個借口，掩飾事實。
他應該還是會關心我和雪兒，要不然怎么會買粥呢。
打開冰箱的一瞬間，看到只有剩個底的海鮮粥。
還有雜七雜八的包裝袋，都這么塞了進去。
我吸了吸鼻子，重新關上。
剛給自己找的借口就這么碎掉。
紀凌走到我身邊，像是教育般開口說話，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你要是不想動，沒有人強迫你，陰沉著一張臉做什么。”
“你半個月不回來，回來不也是陰沉著一張臉。”
我看著他，也有些忍不下去。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難以溝通。”
他再次打量了我一下，有些厭惡。
“家里不是沒有衣服，天天穿一身家居服，跟那些中年婦女有什么區別。”
我還沒有接著說話，他的手機已經在沙發上響起來，女兒已經選擇了接聽。
“紀凌，你還沒有應付完嗎？我都在電影院等你好久了呢。”
昨晚女生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來。
“阿姨，你是誰啊。”雪兒軟萌的聲音反問。
電話瞬間被掛斷，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朝著紀凌慘笑著質問。
“她是誰？”
紀凌聲音高了幾度，像是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幻珊只是我的小師妹，你疑心病能不能少一點。”
我咬緊嘴唇，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強撐著身體問他。
“你昨晚是在陪她嗎？”
“你調查我？”
“我哪里有時間調查你，不過是碰上而已。”
心中已經有了個答案，但是我卻還想掙扎一下，哪怕只有一絲機會。
“現在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胡扯，電影快要開場了，幻珊已經等了很久。”
我這才發現，紀凌打扮的很年輕，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茍。
“爸爸。”
女兒挽留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大門已經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