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沒興趣看他們你儂我儂,轉身就想走。
周軒辰卻突然放開手,不停用眼神示意著什么。
而顧悠悠先是假裝沒看到,不一會還是屈服道:
“安然姐,之前不是一直想來慶功會嗎?這次團建也差不多,不知道你酒量如何,一起喝點?”
然后就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喝酒。
“來,我們一起來敬大功臣!安然姐,我先干為敬!”
大家都湊了來,不想掃興,我一杯又一杯地下了肚。
頭暈眼花時,周軒辰和顧悠悠帶著我離了席。
似是覺得我已經不醒人事,說話也不避著我——
“阿辰,你都讓我傷心過一回了,今晚不能再和她睡了,你說過要替我守身的!”
“那次不是沒成嗎?好不容易才灌醉她,為了孩子和我們的將來,再忍忍好嗎?”
“不管,我就是不允許!”
“那我今晚好好補償你?反正她醉成了死豬,回頭再說讓她懷孕的事。”
而后便是陣陣歡愉聲。
他們竟迫不及待到在車里就開始了。
車身不停起伏,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夜晚的冷風一吹,腦子從未有過的清醒。
原來他所謂的驚喜不僅是“喜當媽”。
更是包括了活**。
“嗯,不行了......安然姐她還在......外面,好刺激。”
“你還有心思關心她?嗯?看來是我太溫柔了!”
一時間,周軒辰喘息不停,車子劇烈晃動,好似快要散了架。
他們愈發進入狀態,連我何時爬起來的都不知道。
身后的動作聲如影隨形。
我拿出手機開始拍攝,隨后轉身離開。
聯系好律師將視頻發過去后,我就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
剛起身,一堆人就破門而入。
顧悠悠首當其沖,上來就是一巴掌——
“許安然,你還是人嗎?居然給阿辰下藥害他不舉,自己就逃了?”
下藥?不舉?
我擦掉嘴角的血,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安然,你怎么可以用那么烈的藥呢?”
“我都說不行了,你還要來......幸好悠悠及時送我就醫,不然我非累死在那。”
“你想要孩子也不能這么對我啊!”
周軒辰臉色蒼白,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旁人不約而同地指責起我來。
我聽著這話驀地笑了。
他們竟然激烈到不舉了,甚至還想栽贓到我頭上。
真是為了李代桃僵不擇手段。
“你笑什么,別以為你躲起來就可以不認!”
有人氣憤不過出了聲。
“毒婦**”等聲音不絕于耳。
我卻笑得更大聲了。
“是嗎?你確定是我?”
聽著這話,周軒辰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可在顧悠悠的深情注視下,仍堅定地說道:
“昨天晚**趁機給我下藥、再三強迫我,我想跑卻跑不掉,雖然說咱們是夫妻,可你的行為真的讓我很失望!”
看著他這樣,心底的最后一絲情意徹底消失。
拿出手機開始播放視頻,我看著他說道:
“那這視頻里的也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