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如果他的孩子只能從謝長寧的肚子里生出來,那他就必須要去在意謝長寧從前的那個男人。
那個毫無福氣,已經(jīng)化灰的男人。
他不想跟一個死人爭長短,但他不想聽到謝長寧嘴里說出他任何只字片語。
裴夙瑾不信謝長寧有什么特別的本事。
她只不過是一個木訥愛臉紅的寡婦罷了。
這京中的貴女何其多,怎么會挑不出一個比謝長寧還能討他歡心的。
謝長寧不過是一個不知好歹的通房,送上門的賞賜都能拱手讓人的傻子。
裴夙瑾不能允許自己的孩子會繼承謝長寧那種愚蠢的性子。
他煩躁的翻了個身,帷幔被風吹得掀起一角。
奢華的永樂宮,金線繡著鳳凰花樣的帷幔也搖晃了一下。
琉璃茶盞狠狠砸了上去,又啪的一下碎在了地上。
“什么?寡婦!”
榮太后雍容華貴的臉上出現(xiàn)了片刻猙獰,她不相信裴夙瑾竟然會為了一個寡婦,扔下軍務出了宮,還為了替她出氣,讓宋云箏被打掉了半條命。
宋國公夫人淚眼婆娑,“太后,攝政王實在是太欺負人了,一個寡婦受辱便受辱了,她能入王府做通房本就是自甘**,我兒子那可是我捧在心尖怕碎了的,她一個寡婦如何能比。”
“云箏那孩子也很得太后的歡心啊,太后不是還夸他會說話,他如今遭了這樣的罪,您一定要為臣婦做主啊!”
榮太后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手撕了那個寡婦。
憑什么一個寡婦能讓裴夙瑾這么上心?
那可是寡婦!
“現(xiàn)在京城都傳遍了,說宋國公府的二公子和攝政王同搶一個寡婦,攝政王不要名聲,我兒還要名聲呢!”
榮太后厲聲道:“你那兒子哪還有一點名聲?”
國公夫人被斥得閉上了嘴。
“也許是裴卿看不慣你兒子強搶**,才認下那個寡婦,薛太妃是何許人,怎么會把寡婦放在裴卿的房里,京中傳言都是無稽之談罷了。”
榮太后撫了撫心口,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十分有可能。
“太后不知,那兩個寡婦上了攝政王的車,如果是尋常婦人,攝政王怎會允許她們共乘一車?”
“太后還是盡快聯(lián)絡朝臣,讓他們參奏一本才是。”
“閉嘴!”榮太后瞪了過來。
國公夫人十分疑惑。
太后不是從前給攝政王賜婚過兩次嗎,如今的樣子,怎么倒像是....吃醋一般?
太后對攝政王有那樣的心思?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丑事啊!
她怎么敢的!
國公夫人一下子察覺到了驚天的秘密,唯恐被**滅口,嚇得她哆哆嗦嗦的起身,
“臣婦不敢再打擾太后好睡,這就出宮去了。”
“慢。”榮太后叫住了人,慢條斯理道:“你兒子受了委屈,盡可以去攝政王府找薛太妃說去啊,你不是和她還有些交情嗎?”
她眼神似蛇蝎一般盯住了國公夫人,“至于那個寡婦,你好好打聽好了底細,再來哀家跟前回話。”
宋國公夫人額頭上都是汗。
太后的意思是要讓她去做宮外的眼睛和耳朵,去打聽那個寡婦的底細。
宋國公府因為國公爺不肯**,在京中地位很是尷尬,她如果聽從了太后的命令,替她打聽清楚那個寡婦的底細,是不是就被迫成為了太后這根繩子上的螞蚱。
可如果不去打探,太后又會恨她,更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