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今約一個月。請問您想查看具體的備份信息嗎？”
一個月前。
程菲記得那次備份。那是一個周二下午，她正好路過星淵科技的線下店，看到門口立著一個“初次備份免費”的廣告牌。她猶豫了一下，進去了。整個流程大約四十分鐘，她躺在一個像核磁共振儀的設備里，腦子里被過了一遍又一遍的電信號。出來的時候她覺得有點暈，工作人員說正常現象，喝杯水就好了。
她當時只是出于好奇。畢竟這個城市里三分之一的年輕人都做過意識備份，就像買一份數字化的保險——萬一哪天出了意外，還能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用上這個服務。
“我想知道，”程菲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平靜，“我的備份有沒有被激活過。”
前臺女孩的表情又變了。這次不是微妙，而是明顯的不安。
“程女士，您稍等，我去請一下我們的技術顧問。”
五分鐘后，程菲被帶進了一間小會議室。對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胸牌上寫著“宋洋/高級技術顧問”。他的表情很專業，但眼神一直在躲閃。
“程女士，”宋洋開口，“我查看了您的備份記錄。根據系統日志，您的意識備份確實在三天前——11月20日——被激活過一次。”
程菲的心猛地一沉。
“誰激活的？”
“激活指令來自您本人的生物識別授權。面部識別、指紋、聲紋全部匹配。”
“不可能，”程菲說，“我三天前——”
她的話停住了。三天前是周二。她不記得的那個周二。
宋洋推過來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激活協議的掃描件。協議上的簽名是程菲的筆跡——那種連筆的、帶一個圈的習慣性寫法，她太熟悉了，不可能被模仿。簽名日期是11月19日，前天。
“程女士，您還好嗎？”宋洋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程菲抬起頭，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咖啡灑了一些在桌子上。
“我沒事，”她說，“我問你一個問題。被激活的備份……去了哪里？”
宋洋猶豫了一下：“按照標準流程，激活的副本意識會被植入用戶預先指定的備用生物載體。也就是說，如果您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