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年，姜亦川第三次把訂婚宴變成分手典禮。前兩次我鬧，我哭，我砸東西。這一次，他的兄弟在臺上念"你是否自愿放棄姜亦川"的時候，我對著話筒說了兩個字："我愿意。"姜亦川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了。他不知道，我口袋里有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也不知道，那個所有人以為早已破產的沈家，還有一筆他做夢都想不到的遺產在等我。三天后，他備好婚紗推開新娘房的門，滿屋碎片，人去樓空。

戀愛五年，姜亦川第三次把訂婚宴變成了分手典禮。

臺上**寫著四個大字，"我們分手"。

彩帶從天花板落下來，他的朋友吹口哨，拍手，笑得前仰后合。

我站在正中間，一動不動。

"嫂子，你看你那表情，逗死了。"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嫂子別當真啊。"

沒人注意到我沒笑。

直到所有聲音都停下來。

幾十雙眼睛看著我，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姜亦川終于走上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怎么，真生氣了？"

他語氣隨意，帶著一點無所謂的哄。

我沒動。

他又拍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這樣了，行了吧。"

下次。

他說下次。

我抬頭看他的時候，腦子里全是昨晚在書房門口聽到的那段話。

"川哥，你這么折騰，不怕嫂子真跑了？"

姜亦川笑了一聲。

"她？跑哪去？沈家都沒了，她除了我還能靠誰。"

"再說了，念卿讓我做的，我答應了她三次，這是最后一次，完了我給知榆辦個真的訂婚宴補償一下就行了。"

那個語氣，像是在處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收回目光，看向臺上那四個字。

"我們分手"。

笑了一下。

"那就繼續吧。"

"繼續？"

姜亦川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

"沈若晚，你說什么？"

"分手典禮，"我看著他，"不是你安排的嗎？那就走完流程。"

他眼神變了。

松松垮垮的漫不經心一下子收緊，整個人直起腰，擰著眉盯著我。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沒有，我很清醒。"

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