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你別說了。"
我看著林母，語氣一點起伏都沒有。
"媽，我最后叫你一聲。我有沒有心，你女兒清楚。肚子里這個孩子，跟我有關嗎？"
林母的臉漲成醬紫色。
手指戳到我臉前，抖得筷子一樣。
"你……你這個白眼狼！你是要**我女兒！"
"是我逼的？是我讓她懷上別人孩子的？"
每說一個字，林晚月就顫一下。
她終于撐不住，跌回沙發里，雙手捂著臉，壓著聲音哭。
那種哭法很悶，像是怕吵到誰。
我掏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撥了出去。
"媽，我到家了。"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驚喜的聲音。
"浩辰？不是說下禮拜嗎？怎么提前了！吃飯沒？媽給你……"
"你跟爸現在過來一趟。"
我打斷她。
"談離婚的事。"
那頭安靜了整三秒。
第二章
我爸媽住得不遠，開車十五分鐘。
門鈴被摁了四五下。
我去開門，我媽一臉慌張地沖進來，我爸跟在后頭，鐵青著臉。
"浩辰！你在電話里說什么離婚？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媽說清楚！"
我媽拽著我胳膊上下看，像是想確認我是不是完好無損。
我爸沒看我，目光直接掃到了客廳。
他看到沙發上林晚月的肚子時，整張臉沉得發黑。
我媽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也看見了。
她張了張嘴，看看林晚月，再看看我。
從震驚到發怒，連一秒都沒用。
"這怎么回事？"她指著那個肚子，聲音都在打顫。
林母擋到女兒身前。
"親家母！你們來得正好！你看看你們好兒子！一進門就逼我閨女！"
"逼你閨女？"
我媽甩開我的手，大步走到客廳中間，隔著一張茶幾跟林母對上了。
"你閨**的好事，還有臉說我兒子逼她？那肚子里的種是誰的？你說啊！"
"你……你怎么說話的！"
"我兒子走了三年，她肚子這么大了，不是別人的是誰的？難不成隔著幾千公里讓她懷上的？"
我**聲音又尖又快，一句比一句重。
林晚月的哭聲越來越大。
"夠了。"
我爸低吼了一聲。
客廳里瞬間沒人敢出聲。
他是我們家說一不二的人，從小到大，他發話，沒人敢接茬。
他走到我旁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