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車影已遠。
他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你回來……求你……回來……”
可無人回應。
只有他掌心,那枚曾被他親手戴在她無名指上的婚戒,正無聲滑落。
掉在地上。
滾進黑暗。
——像他們,再也回不去的從前。
:婚戒落地那天,我燒了結婚證
水晶吊燈碎裂的瞬間,謝臨淵跪在寒燼資本大廈的玻璃門外,手里那枚婚戒在冷光下泛著刺目的金。
他頭發凌亂,西裝皺得像被拖過地獄,領帶歪斜,脖頸青筋暴起,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林霽寒!你出來——!”他嘶吼,聲音撕裂了整條金融街的清晨。
十層高的落地窗后,數十名高管沉默佇立,無人動彈。
媒體長槍短炮懟在玻璃上,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謝總跪求前妻復婚!寒燼女魔頭冷血拒見!三年未見,她連他死活都不管?”
他身后,七輛黑色勞斯萊斯一字排開,車門緊閉,無人敢下。
他不知道,那每輛車里,都坐著一個他曾經羞辱過、打壓過、踩在腳下的謝氏舊部——現在,都是她的人。
她沒出現。
直到——
“叮。”
電梯門滑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如刀鋒出鞘。
林霽寒一身純黑燕尾西裝,剪裁如刀,領口別著一枚暗金胸針——形狀像一簇燃燒的灰燼。
她身后,四名保鏢抬著一個銀色托盤,盤上,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結婚證。
她腳步未停,徑直走向他。
謝臨淵瞳孔驟縮,喉嚨發緊:“你……你終于肯見我了?”
她站定,俯視他。
三年。
她瘦了,卻更鋒利。
他曾經說她像一朵溫室里的玫瑰,柔弱、無用、只會哭。現在,她像淬了毒的冰刃,不說話,就足以割開他的血管。
“謝臨淵,”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宣讀一份財報,“你跪了三個小時,累嗎?”
他眼眶發紅:“我……我找你三年。你去哪兒了?你為什么……為什么連一個字都不留?”
“你猜。”她輕笑,伸手,接過他掌心那枚婚戒。
戒指上,還沾著他掌心的汗。
他以為她要戴上,以為她心軟了。
可她下一秒,將戒指拋向托盤。
“砸了。”
保鏢動作利落,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