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爸穿著那件穿了十年的舊夾克，站在公司門口，看著員工一個個離開。
媽在車上抱著她哭，說沒事的，咱們從頭來就是了。
回家路上那輛大貨車。
撞擊的瞬間。
**手緊緊抓著她的校服袖子，到死都沒松開。
然后是顧子衡的臉。
溫柔的，體貼的。
在她面前裝了十年好人，背后和姜婉柔一起商量怎么榨**最后一滴價值。
姜婉柔的臉。
從小一起長大，她生日從來沒忘過，她失戀了半夜跑來找她哭。
就是這張臉，在拿走她所有配方數據之后，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就是個笑話"。
畫面結束。
年輕的我癱在椅子上，臉色像紙一樣白，渾身抖得說不出一個字。
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不……怎么會……"
她咬著下唇，滲出了血。
我看著她，就像看著曾經的自己。
那個天真到心疼的蠢貨。
"信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手還在抖。
"今天只是第一步。他們今天偷你的配方，是試探。發現你好欺負，以后會變本加厲。搶你的研究成果，騙你的感情，掏空你的家底，最后連****命都不放過。"
"這一世，我不會讓任何一件再發生。"
"但你必須聽我的。"
她抬起頭，紅著眼看我。
"你要我做什么？"
第三章 墻倒眾推
話還沒說出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個不停。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往上涌。
我拿過來看了一眼。
班級群。
姜婉柔發了三段語音，兩張截圖，一大段文字。
內容大意是：陸晚棠在實習期間抄襲了她的研究思路，被導師當場發現，已經被辭退。她本來不想說，但怕影響班級聲譽，所以不得不提醒大家。
截圖是一份實習導師的評估表，上面赫然寫著"****，終止合作"。
評估表是真的。
但前因后果，被她徹底顛倒了。
底下已經炸了。
"我就說嘛，她那個水平怎么可能做出那種配方？"
"可也不至于抄襲吧……"
"婉柔一般不主動說別人壞話的，她說的話應該沒問題。"
"太丟人了。"
"班里出個這種人，評優答辯還怎么弄？"
消息還在不停往上刷。
年輕的我看了兩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