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著開，一個人開兩三個小時就換，這樣誰也不累。”
“行行行，都聽梔總的。”程音在后面翻著零食袋子，“哇梔梔你買了這么多吃的！還有這個薯片是我最喜歡的口味！你也太貼心了吧！”
我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笑了，“那必須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倆愛吃啥？”
前兩個小時，一切都很美好。
車里的音響放著我們初中時常聽的歌，三個人跟著唱，跑調了也不在乎。
程音講了她新交往的男朋友的糗事，林筱吐槽了她公司那個煩人的領導，我一邊開車一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十點左右，陽光變得熾烈起來，高速兩旁的風景漸漸單調，我的眼皮開始有點發沉。
“換個人開吧，”我在最近的服務區停下，“我有點兒累了。”
林筱和程音互相看了一眼。
“哎呀梔梔，這是你的新車嘛，多開開，更有手感。”林筱笑著說，那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程音也附和：“對啊，新車不是有個磨合期嗎？多跑跑對車好。”
“磨合期早過了，”我耐著性子說，“而且疲勞駕駛很危險的，我一個人開不了那么遠。”
“你這不才開了兩個多小時嘛，”林筱撇撇嘴，“我上次去青海玩，包車司機一天開八個小時呢。”
“那是人家的工作，我又不是專職司機。”
氣氛有一點凝滯。
程音打了個圓場，“哎呀行行行，我開會我開會。”
“行。”我把駕駛座讓給程音，打算坐到后座，想著和林筱一起聊會，免得她自己待著無聊。
然后我聽到后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看，林筱直接跑去副駕了。
她看見我看著，笑了笑，“音音剛開這車，我待會也好替她。”
我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程音開著車，林筱在副駕和她繼續嘰嘰喳喳，偶爾外放幾個短視頻，笑得咯咯的。
我坐在后座，明明應該趁機補覺，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我開車后座氣墊床是她們倆的，她們倆開車是要互相陪著的。
我一個人在前面，好像一個付費的司機。
２
第一天的路程終于結束了。
六百公里，我開了四百公里，程音開了一百五，林筱開了五十。
到酒店的時候我累得胳膊都在抖，登記入住的時候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