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抽出來，笑了一下。
陸衍想了想，忽然說了句讓我脊背發寒的話。
"讓林阿姨來照顧你，正好她最近應該有空。"
林阿姨，是我媽。
"真的嗎？太好了，我好久沒見林阿姨了。"
江映靠在陸衍肩上，語調輕快得像在撒嬌。
我看著兩個人膩在一起，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陸衍你個混賬東西！"
我抬手扇了他幾巴掌。
我的手穿過他的臉，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使出全身力氣推桌上的水杯。
"啪"的一聲，杯子掉在地毯上，水灑了一灘。
這三年來，我能做到的極限，也就是弄出這種小動靜。
兩人被聲音嚇了一跳，然后一起彎腰收拾。
畫面和諧得讓我反胃。
傍晚的時候，我媽果然出現在了別墅門口。
她頭發亂得像雞窩，左腳光著，右腳穿著一只破拖鞋，圍裙上還沾著我爸的血。
她站得很直，但我看得出她在用全部力氣撐著自己不倒下。
"陸衍，你是非要**我們全家不可嗎？"
陸衍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
"阿姨，這都是你家好女兒欠下的債。兒女債父母還，您當了一輩子老師，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念念她已經……"
我媽話說到一半，目光越過陸衍，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江映。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下一秒，她甩開陸衍，直直朝江映撲過去。
"媽！"
我追上去，可根本攔不住。
她撲倒江映，兩只手死死掐著對方的脖子。
"你還活著！憑什么你還好好活著！"
我用胳膊環住我**身體，想把她拉開。
手臂一次又一次穿過她的后背。
江映被壓在沙發上，掙扎不到三秒臉就漲紅了。
陸衍沖上去掰開我**手，把她推到地上。
"你和你女兒一樣，都是瘋子嗎？"
我看著我媽摔在地板上，爬起來還要撲過去，又被陸衍拽住胳膊甩開。
她摔了第二次，胳膊肘磕在茶幾角上，袖子里滲出一圈紅。
當年是江映先對我哥下手。
她勾著我哥談了半年戀愛，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再一腳踹開。
我哥崩潰住院，住院期間，不知道江映跟他說了什么，他從療養中心三樓的窗戶翻了出去。
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