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湯，變著花樣來。
下午兩人一起去老年大學寫書法，晚上在陽臺上喝茶聊天。
馬文彬跟我說過一句話。
"小葉，我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秀蘭走了以后，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說的"秀蘭"是他前老伴的名字。
"沒想到老天爺還給我安排了這么一個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角是濕的。
我當時真心替他高興。
可李嬸私底下跟我說了一句話。
"小葉，你覺不覺得那個蘇女士太周到了？"
"太周到？"
"周到得不像是真的。"
我沒往心里去。
人家日子過得好，難免有人嫉妒。
可后來發生的事證明，李嬸的直覺是對的。
蘇婉搬進來不到兩個月，就開始提一件事了。
起初是不經意地提。
"老馬，我侄子在做一個新能源的項目，挺有前景的。"
馬文彬正在泡茶，隨口問了一句。
"什么項目？"
"充電樁。現在新能源車越來越多了，充電樁肯定是剛需。"
"他們那個項目是跟**合作的，穩賺不賠。"
馬文彬點了點頭，沒太在意。
過了幾天，蘇婉又提起來了。
"老馬，我侄子那個項目，說是還有最后幾個名額。"
"投一百萬，一年下來能分三十萬。"
"我本來想自己投，可我哪有那么多錢。"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給馬文彬捏肩膀。
馬文彬笑了笑。
"讓我想想。"
"想什么呀，又不是讓你投。"
蘇婉把話題岔開了。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有壓力。"
馬文彬那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想的不是項目本身，而是蘇婉說的那句"我們以后可以一起環游世界"。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過了兩年，現在終于有個貼心的人陪在身邊。
他想給她更好的生活。
這個念頭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第五章
周德厚家里的變化，比誰都快。
他搬去兒子家的第十三個月，趙婷的父母從老家過來了。
名義上是"過來住兩天，看看外孫"。
可兩個人拖了四個大箱子，看那架勢，分明是打算長住。
原本寬敞的四室兩廳，一下子擠進了七口人。
周德厚那間朝南的大臥室，當天晚上就被"征用"了。
趙婷把他的東西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