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是兩碼事。
尤其是在有**在場的情況下。
我合上課本，嘴角往上翹了翹。
前桌的方圓回過頭，看見我的表情，又往后縮了縮："你這一上午笑了八回了，每次都跟中了五百萬的表情，到底咋了？"
"今天心情好。"
"你心情好的時候，正常人都害怕。"
我沒搭理他，低頭在手機上查看了錄像的存儲空間。
16G。
夠了。
等到第三節課下課，我去了走廊盡頭。
第一個電話，打給110。
"喂，你好，我是三中附近的居民。我看見教學樓后面的巷子里有幾個學生，手里拿著東西，好像準備**。對...三中，后門那條巷子。四點半左右。麻煩了。"
掛掉。
第二個電話，打給三中校長室。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聲音壓低了半個八度。
"喂？是蔣校長嗎？我是你兒子同學的家長。"
蔣德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不耐煩中帶著官腔："誰？什么事？"
"蔣校長，不好了，我兒子剛給我打電話說，有不認識的人在學校后面那條巷子堵你兒子，好幾個人，手里還拿著東西——"
"什么？！"
聽筒那邊，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
他站起來了。
"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放學的時候，四點半。我兒子讓我趕緊轉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通話結束的頁面。
蔣德貴這個人，別的不行，護犢子是一流的。
上輩子他能為了兒子找人打斷我爸的腰。
那這輩子，他一定會為了兒子沖到巷子里去。
區別在于——
上輩子，到場后他看到的是"被打的蘇然"，可以幫兒子善后。
這輩子，到場后他看到的，是他兒子正在"打蘇然"。
他親眼看到的。
當著**的面看到的。
我把通話記錄刪掉，回到教室，端端正正地坐下來，翻開課本。
方圓探過頭："你干嘛去了這么久？"
"上廁所。"
"上個廁所能笑成這樣？"
"便秘終于通了，你不懂那種**。"
方圓一臉嫌棄地轉回去了。
我看了一眼教室墻上的鐘。
十一點四十。
距離四點半，還有四小時五十分鐘。
蔣浩，你安心上完今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