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科技的主頁，把水杯往桌上一墩。
"看見沒？沈牧。我哥。一個媽生的。"
幾個人眼珠子快掉進火鍋里了。
"鵬哥，真的假的？"
"你說呢？"他翹著腿，拿牙簽剔牙。"改天帶你們參觀。"
當天晚上，他把幾個人拉到了城里最貴的一家日料店。
推開包間門就拍桌子。
"菜單不用了。最貴的全上。金槍魚大腹、A5和牛、藍鰭刺身，有什么來什么。"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目光在他的鉚釘外套和金鏈子上停了一秒。
趙鵬掏出手機，翻開沈氏科技官網的頁面，往服務員面前一杵。
"看見了嗎？沈牧，我親哥。掛他賬上。"
服務員客客氣氣退出去了。
兩分鐘后，店長親自過來。
手里拿著電話。
"先生，我們已經聯系了沈氏科技方面確認。"
趙鵬翹著腿，等著那句"請隨意消費"。
他的朋友們也都直起了腰，眼睛亮晶晶的。
店長抬起頭。
"沈總的原話——不認識此人。"
趙鵬翹著的腿從桌沿滑了下來。
"什么？"
"另外，先生，您目前的消費金額為八萬三千元。請問您用什么方式結賬？"
包間里的空氣凍住了。
趙鵬的幾個朋友互相看了一眼。有兩個已經在摸外套了。
"鵬哥……你不是說……"
"我打個電話！"
他撥了我的號碼。
嘟——嘟——嘟——
關機。
又撥周敏的。
"媽！你讓沈牧接電話！他說不認識我！這邊八萬多的賬——"
電話那頭傳來周敏的聲音，帶著驚慌："你別鬧了！他正在氣頭**還去惹——"
話沒說完，兩個服務員已經站在了門口。
"先生，如果無法結賬，我們需要報警處理。"
"你敢？你知道我——"
"另外，"店長把手機屏幕轉向他，"沈總還說了一句。"
趙鵬咽了口口水。
"他說——讓他洗碗。"
包間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那幫朋友彈射起立。
椅子倒了一地。
門擠都擠不開。
趙鵬追出去兩步，被保安堵了回來。
那天晚上，他在后廚洗了四個小時的盤子。
油膩的碗碟在水槽里摞成了山，洗潔精沫子濺了他一臉，金鏈子上掛著一片西蘭花葉子。
有個服務員在旁邊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