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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結束后,我才假裝剛回到教室,強忍淚水,低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很好找,教室里唯一一張裝了監控的單人桌。
媽媽臉色一變,猛地扯住我的頭發:“兩邊都能走,為什么專門走靠著男人的那一邊?”
我這才有勇氣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坐在過道邊的**滿臉嫌棄。他同桌樂開了花:“你完了,你又被**看上了,身上要長病毒了!”
曾經,**是唯一一個在媽媽打我時挺身而出的人。
只一次,媽媽就找來了他的家長,當著全校的面將我的內衣從**書包里抽了出來。
“又勾引男同學,屢教不改!升旗儀式結束你留下來念檢討!”
臺下議論紛紛。
“沈老師以前對自己女兒可好了,掉根頭發都心疼,現在怎么……”
“那肯定是她自己犯賤唄!去年有人說沈月舒壞話,沈老師可是打了那人一巴掌,還警告所有人不許欺負她女兒。”
不管我怎么解釋,沒人相信一個母親會拿自己女兒的清白做戲。
甚至有傳聞說,我因為私生活不檢點,身上長滿了病毒。所有男生見到我,就會故意將好兄弟推到我身上,大笑著起哄:“你老婆!你要染上臟病了!”
一個早就被親生母親傷得體無完膚的人,怎么有勇氣反抗陌生人呢?
我從來只是唯唯諾諾地低頭離開,可今天,我突然不想忍了。
我擰開水杯,猛地把滾燙的熱水灌進男同桌嘴里:“你完了,水里全是我的病毒,你也要變成**了!”
媽媽滿眼震驚,上前狠狠扇了我兩巴掌。我被扇得耳鳴,來不及反應就被媽媽抓著頭發,她像拖著一條死狗,將我拖到萬眾矚目的***。
“清清,她最近安分嗎?今天怎么突然發瘋了?”
徐清清面帶驕傲地站起來,大聲朗讀著手中的筆記。
“四月一日,沈月舒故意讓男同學扯內衣帶,兩次。沒來**。”
“四月二日,沈月舒上課用圓規割腕,不聽講。沒來**。”
“……”
“四月二十二,沒來**,懷疑有孕。”
我拼命掙扎,發瘋地想要奪下日記,仿佛在大街上被扒光的屈辱,順著淚水漸漸糊滿雙眼。
視線模糊中,我看見臺下無數雙譏諷的眼睛。**嫌惡地沖我無聲做著口型:“沈月舒,你真賤。”
媽媽尖利的叫聲瞬間刺破我的耳膜:“我每天費盡心思保護你,你就是這樣報答媽**?為什么不聽我的話!到底和誰出去鬼混了?”
“我沒有……真的沒有……”
我拼命掙扎,一狠心,死死咬住媽**手不放,直到把她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見狀,幾個男同學上前按住我掙扎的身體,而媽媽無情地拽著我的頭發往廁所拖。
下課鈴聲已經響起,走廊上圍滿了學生,而我的衣服卻在掙扎中被漸漸撕裂,先是崩開的拉鏈,再到我廉價的自尊,和外套一樣,不知被拋棄在校園的哪個角落。
媽媽強迫我抬起頭,逼我直視前方看熱鬧的人群,她滿意地看著我那無所遁形的、恥辱的眼神。
“媽媽都是為了你好。記住,女孩不自愛,就會被別人指指點點!”
“別怪媽媽,如果媽媽不保護你,你就會像妹妹那樣,死無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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