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混沌，朦朧的看著這個不屬于我的房子充滿了我的生活痕跡。

我在想，或許，他的心里也是愛我的。

但“晚晚”這個名字，我在他舊手機相冊里見過。加密文件夾，封面是高中時期的聞昭禮和一個女孩的合照，女孩笑起來有酒窩，眼尾彎彎的。

跟我一模一樣的眼睛弧度。

我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然后我做了這輩子臉皮最厚的一件事——用我的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他兩年前讓我錄的，說方便。

當時我還覺得，真的是愛。大家不都說，最高級的愛是信任嗎。

往上翻。翻到兩天前的消息。

江晚：“昭禮哥，你那個姓時的小替身合約什么時候到期啊？”
聞昭禮：“年底。”
江晚：“那你還得應付她大半年啊，真辛苦。”
聞昭禮：“不礙事。她很乖，不會鬧。”

她很乖。

我盯著“她很乖”這三個字看了很久。

他連一個“愛”字都懶得編，他只是覺得我乖。拿得出手，不惹麻煩，不多問，像個上了發條的人偶。

他按下開關我就替他笑、替他演聞家準兒媳。

可我當時在想什么呢？

想他雨夜接機時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說“別著涼”，想他頒獎禮**蹲在地上給我系高跟鞋帶子，想我發燒他守了一整夜。

我在想，他或許真的心里對我有愛的吧。

原來一個男人對你好到骨子里，也是可以演出來的。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繼續把西裝掛好，回到廚房，把沒動過的菜倒進垃圾桶。動作很輕，很安靜。

那一瞬間我徹底清醒了。愛是假的，甚至連尊重都沒有獲得。

你真的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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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昭禮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蜂蜜水還擱在茶幾上，原封不動，已經涼透了。

我坐在餐桌邊喝咖啡，手里拿著一張打印好的解約合同，旁邊放著那張他給我的附屬黑卡。他**太陽穴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蜂蜜水，皺了皺眉，大概覺得我賴床沒收拾。然后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合同。

“什么東西？”

“解約合同。”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沒加糖。

三年我都加糖，只是今兒太苦了，舌根苦到心里，苦的犯惡心，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