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我走到她面前，奪過她手里的話筒。
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
「孩子？」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氣，讓全場瞬間安靜。
「林薇薇，我倒是想問問你。」
「你見過誰生孩子只用了三個月？」
我猛地湊近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還是從別人肚子里，活剖出來的？」
林薇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抓著獎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她慌亂地，幾乎是本能地，看向主位。
那里坐著今晚最大的投資方。
「沈總，她……她瘋了！她是來搗亂的！」
「她是嫉妒我，我們公司早就把她辭退了！」
主位上，那個被稱為「沈總」的男人，一直漫不經心地轉著拇指上的墨綠色玉扳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聽到林薇薇的求救，他終于舍得掀起眼皮。
那張臉。
一張就算燒成灰，我也認得的臉。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沈澈。
那個五年前一聲不吭消失，所有人都說已經死在海外的……沈澈。
我的竹馬。
他回來了。
成了別人口中的“沈總”。
他看著我，那雙曾幾何時只盛滿我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
沒有重逢的喜悅，沒有一絲舊情。
只有審視獵物的玩味，和高高在上的冰冷。
沈澈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喬然。」
他叫我的全名。
「跪下，給林小姐道歉。」
我以為我聽錯了。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看著我，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否則，我就把**的氧氣管拔了。」
2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四肢百骸，一片冰冷。
我爸有嚴重的心臟病，一直在等協和醫院的特護病房床位。
這件事，我只告訴過兩個人。
一個是我媽。
另一個，是顧時安。
我那位溫柔的，曾在我前世生命盡頭拉過我一把的救命恩人。
沈澈，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似乎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