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展柜里的珍**品。

清辭，你今天穿這身月白色宮裝真好看。比沈云柔那些花里胡哨的顏色強一百倍。
清辭，你畫畫的樣子真專注，朕喜歡看你專注的樣子——要是只看著朕一個人就更好了。
清辭，你剛才對那個小太監笑了……他也配？朕是不是該考慮把他舌頭割掉？

沈清辭能清晰地“收聽”到他每一個瘋狂念頭，只覺得毛骨悚然。這人是醋缸里泡大的吧？

她試圖保持距離，對他冷淡疏離，玩起了冷暴力。

可蕭煜反而越挫越勇，仿佛把她的冷淡當成了什么有趣的闖關游戲。

“愛妃，朕給你帶了西域進貢的葡萄，很甜。”蕭煜親自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遞到沈清辭嘴邊，那架勢像在喂什么珍貴寵物。

沈清辭偏頭躲開：“臣妾自己來。”

又躲？清辭，你總是這樣不聽話。不過沒關系，朕有的是耐心。蕭煜的心聲響起，他非但不生氣，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濃了——濃得讓人發毛。

他直接捏住沈清辭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把葡萄喂了進去。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嗯，甜嗎？”他看著她，眼神灼熱得像要燒起來。

沈清辭被迫嚼著葡萄，味同嚼蠟。而且她清晰地“聽”到他此刻的心聲：清辭的唇真軟，嘗起來一定比這葡萄還甜。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來，沈清辭猛地推開他，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蕭煜的臉色瞬間沉下去，周身氣壓低到能凍死人，整個人散發著“即將暴走”的危險信號。

清辭，你這是在嫌棄朕？

沈清辭強忍著不適，抬頭看他，眼神冰冷：“陛下，臣妾身體不適，請陛下恕罪。”

蕭煜死死盯著她，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憤怒、受傷、還有更深層的偏執。那表情像被主人踢了一腳的大型犬，又不肯走，又很委屈，又隨時可能咬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好，朕不逼你。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深深看了沈清辭一眼，那眼神像要把她的樣子刻進骨子里，然后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清辭松了口氣，卻也知道：這個病嬌帝王，